湖边爱情故事
湖边记录员
奋斗在S市的年轻打工人费婕,与她在省城的简梦绮师姐,早就约好了又一次“下回小聚”。于是,在费婕的一次周末休息时,她就如约出发,坐了几十分钟的高铁到省城,再坐地铁回湖边大学看望此时已是准妈妈的简梦绮。
很快,在校园西边教职工住宅区的一套两居室里,费婕舒服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拿师姐放在茶几下层的婚纱照相册翻看着,茶几上层除了水果、茶点,还摆着泡好的玫瑰花茶和一个茶杯,另一个是女主人的保温杯。
她的师姐简梦绮,正从卧室慢慢走出来,拎了一袋子生理期用品边走边说:
“你看,我这一怀孕,之前囤的这些都要给你啦!不然一直放着白受潮了。”
费婕赶紧放下手里的相册起身去接,“原来师姐是去找这个呀,这着什么急,再说,你指挥我去拿不就好了?”
“哎你不知道,‘一孕傻三年’啊,我虽然还没显怀,可已经觉得记忆力下降了,最近就经常忘事儿,所以想到的事儿就得赶紧完成了,不然回头就都忘干净了。到时候就算想指挥你去找,都不一定能想起来找的地方呢!”
“哈哈,真有那么夸张?师姐原本的脑力那么好,博闻强识的,休息好了肯会好转的”,费婕放下接过来的东西,又轻扶着师姐坐下,关心地问,“现在几个月了?孕反还好吧?”
“三个多月,孕反啊,别提了,吃什么吐什么!”
“啊,怪不得我看师姐好像瘦了似的!那怎么办啊?”
“是瘦了,我试来试去,陈皮水好像还有点用,就总泡着陈皮水喝着”, 简梦绮说着又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然后想到什么有点胃口的,就少吃多餐,能吃下多少算多少呗。”
“你们要请哪边的老人家来帮忙吗?还是请保姆、月嫂?”
“唉,说起这个真是一言难尽,我和秦羽不是在备孕时一起做了一下育儿功课吗?就有一些育儿共识了。但前阵子双方父母来时,我躲在卧室听他跟长辈们沟通,还是遇到好多说不通的问题。
为了保证各种安排的细节都按我的心意来,他就想办法安抚好长辈们、送生活习惯不同的他们先回老家了。保姆月嫂啊,一时半刻也找不到完全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