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小不点儿

阿芳
那么小不点儿 八斤多重的粉老鼠 生欣仔的时候,我的年龄已经达到了惊人的“35岁”,尽管这在现在的年轻人看来不算个事,我们单位超过或者接近这个年龄还心安理得过着单身日子的都有三四个,但在十几年前,这绝对算是让人很“哇塞”的年纪。就连八年前怀了老二去医院做产检,为了掩饰自己大龄的尴尬,反复跟医生强调怀的是老二时,医生仍毫不客气地指出,当初我生老大的时候年纪就已经不小了。当然,在欣仔没上幼儿园的时候,我这个妈妈的大龄还没有那么凸显,因为没有直接的比较。等到欣仔开始上幼儿园,我开始和其他家长接触,就发现想要找一个超过我年龄的家长非常难。在和其他家长交谈的过程中,总免不了先要解释一番当初备孕的时间如何长,过程如何艰辛。就算别人没有问起,也无意打听,我也会在谈话伊始习惯性地做一番交待,以坚决阻断对方投来好奇的目光。初为人母,除了大龄,一切都还不错。 欣仔生下来的时候像一只硕大的粉老鼠: 通体红彤彤的,体重超过八斤。这个重量和我不到一米六的身高,以及生他的时候体重达到150斤完美呼应。可能因为是第一次生孩子,“卸货”之后的我几乎每一天都处于亢奋状态。虽然年龄不小了,但总体来讲还处于年轻状态,不像后来生老二的时候完全不能下床,勉强下床的时候双腿又不自觉地抖个不停,所以生完欣仔第二天我就下地行走自如,只是为了保护剖腹产的切口而有意弓着腰走路。产后住院的几天,我举着手机随着护士一路跟拍,在手机里留下了欣仔出生时期的许多珍贵照片和视频,这样的跟拍在后来生老二之后竟成了不可能做到的事。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而且拍了视频为证,我可能永远都无法想象,一个八斤多重的大小子,被护士轻而易举地托在掌心和胳膊上,像洗一颗大白萝卜那样给他洗澡。那小到无助的玩意儿,眉眼不开地任人摆布,时不时动动眼皮子撇撇嘴打个哈欠,一副享受的模样。洗完澡后,护士就把他放在事先铺好棉被的操作台上,用棉签蘸干他眼缝和耳朵里的水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