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医院夜班我亲眼看见飞尸叼走护士的头颅
亮兄
一、八千块的卖命钱
签下那份保安合同时,我的手在发抖。
月薪八千,包吃包住,夜间巡逻,合同期一年——对于一个欠了二十万外债、被催债电话逼到天台边缘的人来说,这无异于一根救命稻草。只是合约末尾那行小字让我犹豫了:“无论夜间发生何种异常事件,不得报警,不得擅自离岗,违者扣除全部薪资并追究违约责任。”
“签不签?”中介是个戴金链子的光头,不耐烦地敲着桌子,“不签后面还有人排队。”
我深吸一口气,签下了“林野”两个字。二十万的债务像块巨石压在胸口,每个月利息都在滚雪球。上个月,催债的人在我家门口泼了红漆;三天前,他们找到了我打工的餐馆,当众甩了我耳光。我需要钱,需要很多钱,需要一份能让我暂时消失的工作。
“今晚就上岗。”光头递给我一把生锈的钥匙和一只老旧的手电筒,“城郊,同仁医院旧址,晚上十点前必须到岗。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别多事,别报警,熬到早上六点换班就行。”
“为什么不能报警?”我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光头斜眼看我,似笑非笑:“那地方废弃十年了,有时候会有流浪汉溜进去,也可能有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报警了,老板的生意就做不成了。明白?”
我没再问。能给出八千月薪的夜班保安,怎么可能只是看着一栋破楼?
傍晚时分,我带着一个背包来到了同仁医院。这栋建筑比我想象的更阴森——六层的主楼墙面斑驳,爬满了枯萎的藤蔓,窗户大多破碎,像无数只空洞的眼睛。铁门锈迹斑斑,门口杂草丛生,一块歪斜的木牌上隐约可见“仁心仁术”四个字,只是“仁”字已经脱落了一半。
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一股霉味混合着消毒水残留的气息扑面而来。大厅里散落着翻倒的轮椅、破碎的药瓶,墙壁上还贴着十年前的医院楼层指引。地面积着厚厚的灰尘,只有一串新鲜的脚印通向值班室——看来我是今晚唯一的值班者。
值班室在入口左侧,大约十平米,有张铁架床、一张桌子和一个锈迹斑斑的文件柜。桌上有本交接记录,但前几页都被撕掉了,只剩下空白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