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我长·毒校长

金红
图片 我们五个小村子也叫五个队,只有一所中学,叫“大队学校”,在大队部旁边。学校总共有四排土坯房,呈凹字形排列。大队学校从一年级到初三都有,小学是附近三队、四队的孩子,初中部是五个队的孩子。二百多个娃娃挤在这几排小房子里。教室墙皮斑驳,课桌是最简易的木桌,带两个抽屉,凳子是长条木凳,个别就是两个土墩子上担着一块板子。我住的五队到大队学校很远,走路要1小时左右,自行车也很少,大多数学生都是走路去上学。因为远,中午我们都不回家,书包里大多装着洋芋和苞谷面馍馍,个别条件好的会有白面馒头。 那时候日子确实艰苦,师资更是匮乏得可怜,公办老师屈指可数,都是从城里或镇上派来的,都是待不久就想办法调走了。没有老师,学校就只能找本村刚毕业的高中生、初中生来代课。代课老师自己也没多少学问,上课就是念课本、抄板书,能把课顺下来,让学生认得字、会算数,就算尽到责任了。 校长仇志向,四十岁出头,早年的初中生,教了十几年数学,没什么突出的本事,凭着资历熬成了校长。他身高不到一米七,常年一身蓝涤卡衣服,长相极其普通,一张又大又方的脸,酒瓶底子厚的眼镜片一圈一圈的,镜片下面眼睛不大,但眼球很鼓,眼白多、黑眼珠少,目光极不耐看。在学校,他总是一本正经,很少有笑容。他上课喜欢用大拇指上下刮书本中间的缝,手里攥着粉笔头,强调内容时就往黑板上猛划。他会时不时推一下滑到鼻尖的眼镜,粉笔灰簌簌往下掉,蹭得鼻子上、下巴上都是。 他有三个女儿,从老家接来的,大女儿也就比我们小个一两岁。他老婆我们没见过,听同学说好像在老家,好像他们关系不好。 同学王小菊,比我大两岁,是邻村的姑娘,读初二时她已经十六岁,身体各方面都长开了,显现出了成年女性的曲线。那时候女同学都是半大丫头,带着乡土的青涩,瘦得像豆芽菜,她却已经发育得像个小媳妇。她长得格外惹眼,个头高挑,皮肤白净,眉眼清秀,站在操场上,一眼就能望见。 王小菊家离学校更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