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奇笔记(13):飞 蝗 石
竹素园
1938年春天,日本鬼子侵占了运城,随即在城市周边建了好几个据点。北郊有个据点,领头的鬼子小队长名叫小野,凶恶残忍,经常叫士兵们站在岗楼上比赛枪法,靶子就是过路的老百姓。许多过路的中国人被枪杀,直杀得路断人稀。
这天,几个鬼子又站在岗楼上找靶子,好半天不见一个人影,小野便拿出望远镜往远处看。这一看不打紧,竟看见二里外的一个山洼里有两个穿花衣服的年轻姑娘在放羊。小野顿时兽性大发,奸笑一声,带了两个士兵一阵风赶了过去,准备先奸污两个姑娘,顺便再抢几只羊回来。
这鬼子兵是惯用包抄战术的,等到两个姑娘发现,已经被包围了。姐妹俩先是吃惊,但马上镇静下来,背靠背站定,手握斧头,摆出了决斗的架势。小野坏笑一声,觉得两个姑娘反倒更可爱,便命两个士兵放下枪徒手擒拿姑娘。这鬼子兵是最擅长搏斗的,从不把中国兵放在眼里,现在收拾两个姑娘,自然不当一回事。
谁知两个姑娘竟也扔下斧头,握紧了拳头应战。两个鬼子扑上去,两个姑娘不知怎么一拨弄,鬼子兵就一齐摔倒在地。鬼子兵又发疯地扑上去,照样被摔倒,而且摔得更重了。小野这才明白,这两个姑娘竟是有武功的,便亲自上阵,三个人对付两个姑娘。不料仍不是对手,小野的左眼挨了一拳,差点跌倒。当下小野恼羞成怒,抄起步枪,挺起刺刀,朝姑娘刺去。
两个姑娘见状,也抓起斧头,准备拼命。正在危急时刻,“飕”的一声,空中飞来一颗拳头大的石头,不偏不斜,正砸在小野的后脑勺上。小野那颗头像盛开了的一朵红白相间的花,倒在地上蹬蹬腿不动了。
两个鬼子兵吓了一跳,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又一块石头飞来,不偏不斜,又砸死一个。剩下一个鬼子,看看大事不妙,忙从地上抄起枪,张皇四顾,却不见一个人影,只得朝天乱打放几枪,后退着走了百十米,才转过身子,一路尖叫着飞奔回据点。
据点里的鬼子们一窝蜂地蹿了出来,来到小野的葬身之地,要找两位姑娘报仇,却什么也没找到;只得把两具尸体抬了回去,顺便把两块带血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