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被全城追杀,我转身投靠黑暗君王
亮兄
我是光明教会的圣女,却被诬陷为女巫。审判日,主教用圣火烧我,我的身体却燃起黑色火焰——那是远古黑暗君王的力量。我逃进深渊,跪在君王面前:“教我力量,我要毁了教会。”三年后我带着亡灵大军兵临城下。主教站在城墙上说:“你是魔鬼。”我笑着说:“不,我是你们造出来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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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链拖过石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我被两个圣骑士架着胳膊拖出地牢,赤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每一步都留下浅浅的水印。地牢里关了七天,霉烂的稻草味还粘在头发上,我的白色长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袖口和下摆全是泥渍和干涸的血痕。手腕上的铁链勒进皮肉,每走一步就磨一下,疼得我牙根发酸。
但我没有挣扎。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外面是圣城广场。门缝里透进来的不是阳光,是火光——很多很多火光。我听见人声,不是祷告的声音,是狂欢的声浪,像是过节一样。有人在喊“烧死她”,有人在喊“女巫该死”,声音一波接一波,混着孩子的哭闹和小贩的叫卖,热闹得像市集日。
我被判火刑的消息,看来已经传遍了整座城。
“进去。”右边的圣骑士推了我一把,我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门槛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有扶我,反而拽着铁链把我提起来,铁链勒进手腕的伤口,血顺着小臂流下来,滴在白色的石阶上。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火光涌进来,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我眯着眼睛望向广场。木柴堆了三层楼那么高,整整齐齐地码成一个方台,方台正中央竖着一根铁柱,柱子被烧得发黑,上面还挂着上一任“女巫”留下的铁链。木柴堆周围挤满了人,男人女人老人孩子,里三层外三层,前排的伸长了脖子,后排的踮起了脚尖,有人带了凳子,有人爬上了房顶。卖烤栗子的小贩推着车在人群外面叫卖,有个小孩骑在父亲的脖子上,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一边舔一边等着看好戏。
我忽然觉得有点想笑。圣城平民的娱乐活动太少了,难得有一次火刑可看,大家当然不想错过。教会办这种公开处刑,名义上是“净化邪恶”,实际上跟庙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