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坞发布的作品2
- 早安,猫先生连载15 人加入书架
作者自述:谨以这本小说,纪念我的好友本兮,和所有未完结的梦! 以前在创作小说的时候,从没写过序;但想到这是我2020年写的第一部小说,而2020年又是注定不平凡的一年,所以,我内心在不断的怂恿我:一定要在要在正文之前写一点什么,哪怕写的烂也行;到了这里,我想,不喜欢看絮絮叨叨无病呻吟文字的老爷们可以直接翻到下一章看正文了。 去年的冬雪尚未消融,灾难却扑面而至。曾经的我一直觉得自己是遭受不幸和痛苦最多的个例,可就在今年,快三十岁的我才明白,这个世界里,没有真正的痛苦,也没有真正意义的上的灾难。所有…(展开)
作者自述:
谨以这本小说,纪念我的好友本兮,和所有未完结的梦!
以前在创作小说的时候,从没写过序;但想到这是我2020年写的第一部小说,而2020年又是注定不平凡的一年,所以,我内心在不断的怂恿我:一定要在要在正文之前写一点什么,哪怕写的烂也行;到了这里,我想,不喜欢看絮絮叨叨无病呻吟文字的老爷们可以直接翻到下一章看正文了。
去年的冬雪尚未消融,灾难却扑面而至。曾经的我一直觉得自己是遭受不幸和痛苦最多的个例,可就在今年,快三十岁的我才明白,这个世界里,没有真正的痛苦,也没有真正意义的上的灾难。所有人在这个世界上从生到死的遭遇都是考验与渡劫。一切坦然。
《早安,猫先生》这个小说最早形成创意概念的时候是2010年,那一年我高二,那时包括我在内的所有同龄人都开始接触这个世界和社会,我们生活的模样逐渐变得狰狞起来,有些人内心会用单纯幼稚来和真实世界的复杂和肮脏去激烈对抗,但最终会惨败。
那一年的我,特别执着于“完美”,甚至偏执于此。那时我对完美的定义就是:在任何情况下,任何时刻里,都让我感到无比的舒畅。
后来,现实狠狠的打了我的脸,同时一边口吐芬芳一边对我说:**,这种奢求是不可能实现的,做梦也比这种无意义的幻想实在!知道么小子?!
于是,我就尝试开始做梦,清醒梦。这是无意之举,不像网上说的刻意训练又怎么样的。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且“完美”得发生了
在清醒梦里,我幻想并营造了各种各样的生活,构造了一个我内心真正意义的完美世界,并且,我还构架出了我想象中完美的生活的模板。但可怕的是,在我清醒的时候,我也会感知这个世界的存在,比如说,我独自吃饭、看电影、看书的时候,总觉得梦中的NPC就坐在我的对面,或者看着我,或者也和我做着差不多的事,并和我吐槽着一些什么...我花了很久才冲破这个认知障碍。
我有把做过的印象深刻的梦都记录下来的习惯,当我记录的梦境达到一定的规模,摘出一些精彩的故事,并添加人物成长线和故事的主线、支线脉络形成了小说,这就是我的小说处女作《神捕录》和《蜀山道志》;然后,我凭借这些小说加入了校文学社,并在学长高考备考后,接任了社长,我用校刊里版面连载我的小说,并收获了学弟的好评,在我升学前,我把给出好评时演技最真实的学弟升为了下任社长。
我沉迷清醒梦许久后,我才看到了电影《盗梦空间》,在盗版网站上,我刷了十多遍《盗梦空间》后,不得不感叹——诺兰才是清醒梦的行家,比我会做梦多了。可惜,诺兰之后的电影再也没有能超越《盗梦空间》的脑洞。
我当时想,我的梦写成的故事尽管没诺兰那么好,可也差不到哪去,那我为什么不把我梦里的世界完完整整的搬过来写成小说呢?于是,就有了《早安,猫先生》的小说构思。
《早安,猫先生》多年以来一直都是蓝图的阶段,我之所以犹豫到现在,原因很简单——担心不完美。
我怀疑我是有某种偏执或者“不完美恐惧症”,因为这个障碍我至今没有完完整整的通关任何一个游戏;没完完整整的和任何一个朋友保留友谊至今;也没完本过任何一部小说,那就更别提出版了。
没出版过小说的人,更没有资格和资格去写序了。而我,却十分不要脸的写了这个无病呻吟的序。我的目的很单纯,而是我和过去的道别。
从构思到落笔,不知不觉间隔了十年,这个小说在我的脑海中已经沉淀了太久了。
我想,我没有时间等了,我也不能等了,就今天,就在这里,我想完成我多年来一直没能去做的一件事,那就是把《早安,猫先生》写完。
无论这本小说是否完美,能否讲完我真正想表达的东西都不重要了。我会尝试去接受不完美,去接受失败,以及嘲笑甚至谩骂。
27岁的我,也许努努力,还会找到当初17岁的文字里的状态,但拖了更久之后,我想我肯定做不到吧。 想想看,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叔,模仿年轻人的口吻和文风,去写一个单纯且稚嫩的故事,是不是让人觉得有些不适?即使文笔和创意再优秀,恐怕文章内也会洋溢着来自大叔感十足的油腻吧!
另外,不得不提的是,压倒我心中最后一根执拗的稻草、让我下决心把《早安,猫先生》小说写出来的,也因为一位已经逝世好友——本兮。
2015年,离开大学校门的我求职失利,外加小说创作之路也颇为不顺,内忧外患温饱都成问题。好在我得到了叫兽易小星的认可,受其邀请去了北京,在他名下的影视公司当编剧,也算是在我写作道路上“曲线救国”了。当时公司里的音乐人和她的公司很熟,我就这样与本兮相识。
2015年,是我北漂的第一年。那年的我 ,落魄且狼狈,对未来惶惶不安;那年的她,意气风发,才华横溢正处在强劲上升的时期。我很羡慕她在最美漂亮且灵感迸发的年纪做着她最热爱且最擅长的职业。我和她聊过很多,从中外电影、古今名著聊到诗词歌赋,再到淘宝特价、明星八卦(虽然她自己也是明星),我发现我们没有什么是聊不到一起去的,总之三观合拍,沟通起来顺畅且欢乐。
是她,治愈了我。她是个擅长给周围人带来快乐的人,无论是对待朋友还是对待歌迷,也无论是用语言还是音乐。
我知道的是,她的外表和她的内心相差极大,她从不会把负面的、令人不适的感觉带给其他人,她的内心充斥着同龄人没有质朴和天真,怪不得她的歌都那么动听、纯粹且不令人厌倦,只有干净的人才写的出干净的歌,只有来自天堂的灵魂才能谱奏天堂之音。
但我不知道的是。所有的沮丧、消极和负面,她都压抑在自己心中,独自面对,成为自己的负担。
我和她逐渐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她主动和我相约,希望我给她写歌词,我同意了。
可两年了,我也没写出我满意的词,担心歌词不完美的我不敢把我手中的“半成品”交给她,哪怕是约我吃饭小聚,我也因此选择逃避;歌词没完成,因此我不敢面对她。
我过不了自己内心这一关。
她离世前半个月,一次微信闲聊里,她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我说,有一个;她说那要赶紧去表白啊,机会不会等你的。我说,好的。
那时的她已经取得在同龄歌手里相当高的成就,但仍很努力要强,一刻也不松懈;而我也在努力的创作一个即将上线的剧本项目,废寝忘食没日没夜的开编剧会;我们的联系就这样慢慢少了。
不久后,我听到了她死讯,我以为是黑粉恶搞,随后我看到了极韵文化的声明,我震惊了。那天是圣诞,我记得那一年北京的冬天没怎么下雪,那一年背景冬天也不是很冷,可我心寒彻骨。
歌词我早就写完了,只是没给她发而已啊!我应该让她看到的!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被吐槽歌词写得烂罢了!又能怎么样呢?!现在,本兮再也没机会看到了。
这是我的遗憾,我今生最大的遗憾。
2019年的圣诞节,本兮三周年忌日,那个晚上,我发了个纪念她的朋友圈,仅少数人可见。 随后我无意间翻到了一个短视频推送,内容是声音和音乐风格很像本兮的一个青年女歌手翻唱的本兮的《情花》里的副歌,真的很像,像得让我心里的感受如同《下雪的季节》一样的悲伤。我从小到大,从未如此想念过一个朋友。
“你说的 情花
在我心中正发芽
每一分 一秒
都想你在我的身旁 听,这旋律
一直在耳边环绕
谱成歌,送你 希望你能听到”
——本兮《情花》
那一刻起,我想好了补救方法——在这本小说里,让本兮永生。
卫子坞的评论5
- 目前来看,最大的问题是科幻与爱情结合的问题。个人认为,科幻与爱情两个大元素的结合是很冒险的行为,功底不够的作者务必不要去尝试,当心一不小心做成上海堡垒电影版。主要原因并非是创意和文笔,而是这两个元素的比例,因为科幻和爱情 无论哪一个愿意展开的话,都有太多可拓展的空间了,所以这是很鸡肋的搭配。就好像…评论《无光之花》0回应0赞
- 别着急去天马行空,最重要的还是读者的带入,情感的带入以及猎奇设定的落地做的不太成功,希望作者再接再厉,目前看起来已经有一些文学大家的雏形了,给你两星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评论《新式恐龙交通工具》1回应0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