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十年倏忽而过。汉娜去世的头几年,那些老问题时时在折磨我:是否我拒绝和背叛过她,是否我对她负有责任,是否因为我爱过她而有罪,是否我早该宣布和她脱离关系或者把她摆脱掉,我又如何这样去做。有时我扪心自问,是否对她的自杀负有责任。而有时,我对她和她带给我的遭遇感到很气愤。直至这种气愤变得无力,那些问题变得不再重要。我做的和没有做的以及她带给我的一切——现在这一切恰恰成了我的生命。
转眼之间,十年倏忽而过。汉娜去世的头几年,那些老问题时时在折磨我:是否我拒绝和背叛过她,是否我对她负有责任,是否因为我爱过她而有罪,是否我早该宣布和她脱离关系或者把她摆脱掉,我又如何这样去做。有时我扪...
有些问题可能困惑人的一生,但在日思夜想反复质问以后,所有的问题都变得不再重要,生命看起来也没有意义。我们出生,活着,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