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就立刻感觉到一个年轻人被首相注意到以后那种兴高采烈的心情,但事实上还远不止这些。在战争期间每次遇到他,我都会有一种生命的源头再次注满能量的感觉,与他在一起,你能感受到力量、决心、幽默,以及时刻准备倾听并提出尖锐问题,在被说服后立刻采取行动的意愿。在谈论问题时他很少称赞别人,尽管事后他的赞美可能会更动听,因为他生长在更为严肃的年代。1940年,能够在危机中得到他的召见就已经是最大的赞美,但是,勇敢地面对他的质疑,然后说服他,这才是最大的快乐。
我当然就立刻感觉到一个年轻人被首相注意到以后那种兴高采烈的心情,但事实上还远不止这些。在战争期间每次遇到他,我都会有一种生命的源头再次注满能量的感觉,与他在一起,你能感受到力量、决心、幽默,以及时刻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