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真冷啊,你说今年上海怎么冷得这么早?才几月份啊,冻得我连钥匙都拿不住,我想开门,可手指就是不听使唤,那钥匙又冰又滑,掉在地上好几次……”
白雪说着把脸往徐昭林的方向转过来,可眼睛还是看着他身后的几个食堂师傅,他们张着嘴大笑不止,笑声尖锐刺耳,大张的嘴像扭曲的黑洞,疯狂地嘲笑着她这个“被丈夫厌弃的黄脸婆”,
“昭林你说,那会儿是不是老天爷不让我开门啊?我后来想想应该是的,他让我快点走,别回头。”
白雪收回目光盯着自己的手,原来戴婚戒的地方现在只剩一圈白色,
“那天晚上真冷啊,你说今年上海怎么冷得这么早?才几月份啊,冻得我连钥匙都拿不住,我想开门,可手指就是不听使唤,那钥匙又冰又滑,掉在地上好几次……”
白雪说着把脸往徐昭林的方向转过来,可眼睛还是看着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