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拳出少林、剑归华山”(中)
谢斩云
许茗扬想了想,摇摇头说:“没有呀。”话音方落,心中忽然想到了那日在苏堤边上遇到的怪人,可那人并没给自己吃过什么。
许茗扬正在想要不要告诉师父那个怪人的事,老许已自沉吟道:“嗯,我想也是,这先天脉寒自一个人生下来便根深蒂固,原本也不是什么灵丹妙药能治好的。无论如何,你现下丹田无碍,总归是上苍眷顾,可以习武练功了。”
老许望见许茗扬低头不语,神情中似有一丝沮丧,便郑重道:“阿扬,你抬起头看着我。你今日才开始练武,较旁人或许是耽搁了几年,可你记着,只要你踏踏实实学武练剑,日夜勤奋,比别人多下苦功,终有一天能成为名动江湖的高手。”
许茗扬在冥冥中得到了一个踏入江湖、成为剑侠的机会,自然十分珍惜,这会儿听了师父勉励,心中勇气顿生,重重点头道:“弟子定会努力!”
老许目露嘉许,温言道:“好孩子,我先教你本派的入门长拳。”说罢将一路拳法细细演示了两遍,许茗扬目不转睛地看着,将一招一式都牢记在心,老许随后将每一招如何发力、如何收势,如何转圜都详加解释,最后道:“往后十日里你便勤练这套拳法,此地林密人稀,少有人来,我今后便在这里传你武学;今日起你不必再干酒楼的活计,每日到此地专心练武便可。”
许茗扬大声应了,心中已开始揣摩这路拳法;老许又道:“你起步虽晚,但更要打牢基础,切不可贪功冒进。凡事欲速则不达,习武若浮躁轻佻,艺业终身难成,你明白了吗?‘
许茗扬道:“弟子明白。师父以前也常说的——‘年轻人要沉得住气,浮浮躁躁的怎么能做大事呢?’”
老许闻言目露笑意,点头道:“嗯,天色晚了,咱们今日先回去睡觉。”说着向回走去。
许茗扬望着老许背影怔怔伫立,忽然喊了声:“师父。”
老许停步回头,问道:“怎么?”
许茗扬犹豫片刻,终于还是说出了心中疑问:“师父,我现在能算是江湖中人了吗?”
老许哈哈一笑,说道:“我想还算不上。你如今只是我的记名弟子,等到你跟我学满三年,我会带你回华山本门,到时你在祭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