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双重黑暗

细马赶三老
“年轻的大帅,我像你这个年龄的时候,也很幼稚,也很单纯。人类的远祖一定和鱼交配过,然后诞生了人类中的一部分愚人,不是金枪鱼的鱼,是愚蠢的愚。因为鱼是没有延时记忆的物种,它们一转头就会忘记危险,当它被鱼钩差点钓住时,它也在拼命挣扎,但是刚刚脱离危险,它又会重新去咬那个钓钩。有人说那是经不住诱惑,其实,它们根本不用去诱惑,因为它们傻,它们是低等动物,它们永远也不可能掌握科学技术!” 胖老头跟在萨马兰身后,语气中带着恶狠狠的味道。 萨马兰不明白他的意思,刚想回头去问,却看到在飞船的走道上立着一根像玻璃一样透明的柱子。最让萨马兰吃惊的是,在那根柱子里面,居然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仿佛一粒巨大的琥珀。 “这是谁?他怎么了?”他吃惊地问胖老头。 “他曾经是一个军阶不低的长官,也是我们这个飞船的真正船长。你看他多么年轻,真是让我羡慕啊!年轻真好,不仅有光洁结实的皮肤,还有永远也不衰竭的旺盛精力!如果让我和年轻交换,我会放弃现在的一切,哪怕变成一个又穷又潦倒的年轻人,当然,不能太丑,一定不能太丑!人类是个愚蠢的物种,他们只会读脸、读身材、读人鱼线!” “他为什么在这里?这是你们安放逝去人的方式吗?你们会将死去的人放在这里面,仿佛他们永远活着一样?”萨马兰不解地问道。 “哈,哈!谁会去安放死掉的人,只有傻瓜才会做那种蠢事!你再看看,他是死的还是活的?” 萨马兰凑近一看,原来里面的人确实活着,只是他们的动作特别缓慢,像高速电影里的慢动作。 “啊!他为什么在里面,他不能出来吗?”萨马兰大吃一惊。 “哼!”胖老头气呼呼地往地上吐了一口,然后说道,“他是个令人失望的人,本来他是可以和我一起共同品尝南美干红美酒的,可是他却不肯效忠我!你想不到吧,我们在这个孤零零的飞船上风雨同舟,他却信誓旦旦地要为遥远的一群傻瓜服务!令人失望,太令人失望了!” “遥远的一群傻瓜?你是说他要为中央城邦服务?你们不是城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