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群与城市空间:雅加达的华人区

Komodo
全球20%的海外华人定居在印尼,而华人总数只占到印尼全国人口总数的3%左右。虽然比例很低,但是华人仍是定居在印尼的第一大非原住族群。第一代和第二代华人华侨在这个资源丰富的国家拥有庞大的家族企业。华人持有的巨额财富和一些华人热衷铺张的习惯使华人成为被嫉妒、被嫁祸的对象,在九八年的政治动乱中受到严重的人身安全和财产侵犯。 七年前第一次到雅加达,我坐在前辈的车子里经过雅加达华人区。因为司空见惯的堵车,车子只能很慢往前挪,让我有机会仔细观察这条街道。现在还能记起来的只有两件事:第一个一组是快照似的映像:灰色的、荒凉的、破败的街道,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和惨淡晦涩的氛围。还能记得一家店铺的旧牌匾挂在外墙上,上面用大号的汉字写着店名“珍珠”,只是店门紧闭。第二个记忆是,前辈告诉我九八年排华骚乱的时候,暴徒们纵火的地方,至今墙上还留着烧焦的印记。那时候我没有停下来亲眼印证,但是这句话我一直记得。 七年后我第二次踏入华人区。这次的印象和初见完全不同,虽然街道还是灰色的、破败的,但是整个画面却是鲜活的,充满了普通人的生活气息,让我非常吃惊。 图片: 华人区还保存着具有中国风格的民居,摄于Glodok 1619年,当荷兰殖民者将Jayakarta更名为巴达维亚的时候,他们已经意识到华人买办和中间商的经济活动将关系到这个贸易城市的生死存亡。1740年,随着这个城市贸易活动的引力不断增强,华人人口数量竟然超过了欧洲人,这引起了殖民者的恐慌。在一次对华人的残暴屠杀后,华人被驱逐到了城外,在那里建立起了华人聚居区。由于殖民者实施“分而治之”的政策,华人不能随便跨越这个区域迁移到其他地方去居住。现在这个地方仍然是雅加达华人区的中心,称为格洛杜克(Glodok)。住在这边的华人不是华人巨贾,而是普通的中低收入者。经历了98年的阵痛后,Glodok地区于2000年开始重建,耗资约700万美金。 Glodok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