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惩淫》 “藤津伪器”考
麦飞
《聊斋志异·狐惩淫》篇中,蒲松龄讲了这么个小故事:某生赴试,自郡中归,日已暮,携有莲实菱藕,入室,并置几上。又有藤津伪器一事,水浸盎中。诸邻人以生新归,携酒登堂,生仓卒置床下而出,令内子经营供馔,与客薄饮。饮已入内,急烛床下,盎水已空。问妇,妇曰:“适与菱藕并出供客,何尚寻也?”生忆肴中有黑条杂错,举座不知何物。乃失笑曰:“痴婆子!此何物事,可供客耶?”妇亦疑曰:“我尚怨子不言烹法,其状可丑,又不知何名,只得糊涂脔切耳。”生乃告之,相与大笑。今某生贵矣,相狎者犹以为戏。
初看之时不知这个“藤津伪器”是劳什子东西,一查,才体会到这篇小文章的妙处。谁说古人封建不化,这种夫妻间的成人玩笑也可以开到文学作品当中。
大家应该看过2011年的香艳电影《肉蒲团之极乐宝鉴》吧,其所谓情感戏、阴谋戏、动作戏等等,加起来也远不如原纱央莉这样一个人名更吸引人。其实大家进影院便心知肚明,管你什么3D,管你什么理智与欲望的交锋,那都是浮云,饱暖之余思男女之事,人之大欲也嘛!有个笑话挺传神:某甲对某乙说,听说《肉蒲团》是个非常感人的电影,电影结束后影院一地纸巾啊。不过必须承认,电影在香艳之余,细节也做得很到位。影片中有一个细节,铁玉香的两个婢女寂寞难耐,遂缠绵悱恻。我们可以看到,她们从水盆中拿出一个湿漉漉的东西,分明是一根女性自慰用的假阳具!单是从水里把它拿出来这一细节,就足以证明电影的制作者们在考据上下过一番功夫。这个不登大雅之堂的物件并不能仅仅看做是类似今天A片中用电池能震动的高科技产品,它是大有来头的。并且它有特定的称谓,叫做“藤津伪器”。
性本是人之大欲,若得不到满足,便寻求其他途径,替代品的产生也就理所当然。“藤津伪器”作为女性自慰用器究竟出现于何时并定名为此,难以考证,但此器物却早在西汉时就已经出现。西汉中山靖王刘胜的墓室之中出土了中国最早的女性自慰器,且种类繁多、形状各异。单就这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