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苏巴什寺 走向伊斯兰

夭八
一 抵达乌鲁木齐之后,便马上坐上了前往库尔勒的火车。邻铺维族姑娘的小宝宝大概一岁多,一直企图从行李架爬到我这边,吓得我一身冷汗。 “没事的,别担心。”这位俏丽的年轻妈妈用不算太标准的汉语对我说,然后用脚把宝宝勾了回去。她告诉我她家在阿克苏,孩子还没满月的时候丈夫就去了乌鲁木齐帮人做装修的工作,一直没法回家,她刚带着孩子到乌鲁木齐探望了几天(“否则孩子都要不认识他爸爸了!”),现在则打算回喀什的娘家住一阵。 “我啊,我就是游客嘛,因为对丝绸之路感兴趣,所以就跑来玩了。以前来过北疆,这次打算在南疆好好走走……”几天前的我还在通宵画deck,没好意思说因为身体受不了这需要天天工作到凌晨的可怕的工作,又辞职了。 库尔勒在古代距离西域三十六国的焉耆(qi)很近。要在丝路这个话题上快速进行装逼可以谈一谈对于吐火罗语A(焉耆语)和吐火罗语B(龟兹语)的区分。实际上这两种古代西域语言和阿富汗地区的吐火罗斯坦都没有任何关系,而有着印度的源流。焉耆一词在梵语中是Agni,也就是吠陀神话中的火神阿耆尼。印度雅利安人的影响远至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北缘,这多少有些令人惊讶。 然而火车上的老乡们也在探讨着丝绸之路的话题。 "新疆就是那个丝绸之路最有名嘛。" "是啊,就是那个西藏有名的成吉思汗开辟的那个丝绸之路嘛!" 我继续翻起手头关于丝路的书,里面记载了一个现存焉耆语文本中的本生故事,五个争夺王位的王子分别讲述了一个故事,其中代表智慧的王子讲了这样的故事(是的,这是一个美丽的、故事中的故事):一个名工匠制作了一个机械玩偶,并把玩偶放在画师的房间过了一夜。画师爱上了玩偶,但当他用手去触碰玩偶时,玩偶却破碎了。伤心欲绝的画师因此用绳子上吊自杀了。当第二天工匠来到画师的房间,发现了画师的尸体,试图剪断绳子,却发现那只是画师的一幅画,真正的画师则从墙后走了出来。 这则简直有些王尔德风格的、幻影般的故事,忽然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