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在继续,因为年轻

黑小铁
《离开了我》是我一个朋友在四五年前写的一首歌,在他所有的作品中,这首我印象颇为深刻,也挺喜欢,旋律至今还能哼出个大概,由于他吐字有些不清晰,一直不知歌词具体内容,前半部分在低沉的诉说,高潮部分带着渴望和绝望的呐喊。 他是我的学长,也是我的吉他老师,我读大一的时候,他念大三,刚入学军训的那会,经常看见留着长发的他带着乐队在校园中心唱歌,为自己的琴行做宣传。 自小我就十分想学会一门乐器,那时我知道的乐器有,笛子、二胡、古筝,至于红白喜事经常会用上的唢呐、铜锣鼓,那时候就没认为它们是乐器,儿时虽然很想学,但一直没有条件,我甚至还弄根小竹子,自个在上面钻孔,自制笛子。高中快毕业的时候,我看见有个学音乐的家伙抱了把吉他在隔壁宿舍卖弄,感觉真是太酷了,小心翼翼的拨弄琴弦,那散发出的音符,简直像初恋一样让我兵荒马乱。 高中的那家伙也是刚学,不大会弄,但足够令我膜拜,所以你可以想象,当我看见学长披散着长发,满脸忧郁,眯着眼睛陶醉在自我弹唱里,抵抗力瞬间降至零下,恨不能五体投地。不善交际的我当即厚着脸皮上前,结结巴巴的对他说,能不能给我伴奏一首《军中绿花》,他说可以,整完前奏,他做一个可以入唱的手势,我慌张的开口,他说,不在调上,我当时不知道什么意思,人又多,尴尬异常,只得把话筒的主权还给他,这时我才发现,对音乐的热爱,我一直没有变。 大一下学期,我去琴行跟他学习了一段时间,交情上算得上亦师亦友,我向他赊了一把其用过三四年的琴。他说当时买来的时候花了伍佰,这把琴陪伴过他很多的岁月,根本不舍得卖,既然我要,那就肆佰给我,但要好好珍惜,我连声道谢,一定会的,价钱怎么样都无所谓。 后来,我背着它走过很多地方,家乡、南昌、长沙、上海、浙江..... 最荒唐的一次,我竟然背着它登上了华山的顶峰,当时傻乎乎的根本不把华山放在眼里,同去的同学劝我别背,华山那么高,而且山上冷,哪能只穿件球衣,得带件棉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