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逛一次博物馆
唐旋
记得在小时候,博物馆还是收费的,五块钱一个人。
每当小学组织我们免费参观时,同学们都会感到无比的兴奋。一来是大家得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逃课”机会,二来就是能够体验下时光穿梭的味道,领会和遥想下古代人的生活方式。别看展览物件都隔着玻璃窗,有时越是难以触及,越是感觉良好。
现在长大了,博物馆也免费了,前来参观的人依然很多。只是在那些古老器物的周边,少了些驻足体察,多了些过眼一瞥。不知是时间的发条被拨快了些,还是人们的等待的精力少了些,毕竟在网络发达的今天,参观这些物件儿也不必事事推敲、深究。
来广州工作这些年,没事儿时也常去博物馆转转。在省博物馆三楼的角落里,躺着一个静谧的展厅,我印象很深。
这个展厅的外墙上,没有呈现太多的粉饰与妆点,只是在墙的顶端悬挂了这样一个看似厚重的匾额——端砚展厅。当我第一次看到这四个字时未免有些犯糊涂,“砚”字的前面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端”,脑海中本来熟悉的概念在刹那间变得模糊,这平凡的砚台于悄无声息中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于是我带着疑问缓步地走入其中,仔细打量着身边这些陌生而熟悉的小物件儿。不经意间,眼光扫到一块小木板上,上面赫然写道:“它原产于古端州(即今肇庆市),其石质细腻、石品绚丽、易发墨且贮水不耗,因赏用兼有,被誉为群砚之首”。
看完这些介绍才恍然大悟,这不为我所知的端砚原来是“群砚之首”。然而,这来头不小的人物在生命光辉之时选择了沉寂,而后历经风霜的洗礼,在风雨中撑着飘摇的雨伞,一路星夜兼程的来到这寂寥的橱窗里,在自己生命的末端又坚守了沉寂。
想到这,我只能默默地笑笑,这一站在这里,下一站又是哪里呢?
环顾四周的介绍,发现展厅里躺着的端砚大多来自于清代,但也不乏唐宋端砚位居其中,眼光暂留其表面,即使不用手抚摸,亦能感受其细腻的肌理与光滑的身形。
在大多数人的印象中,砚是随着文房四宝的传承而铺展开来的。它们沿着历史的长河漂流而下,绵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