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山越山
李昊
初中的时候,对名校的概念甚微模糊,除了清华北大,其他了解不多,就连清北两校还是因为那套名为《走向清华北大》的教辅书的缘故。有一次被老师问道将来想上什么样的大学,脱口而出,杭州大学吧。其实当时杭州大学已经被浙江大学合并了,但我也不知是从哪里的电视或纸媒看到的关于那里的大学的只言片语,听说那里有西湖,有金庸,总之就是有感觉。老师后来说,为啥不想上清华北大呢。后来回想,其实那是小小年纪,就追求逼格了。不求最好,只有最有格调。
城市之间往往因为格调高地而引发争论,而这个问题又无法像经济发展一样能用指数衡量,因此很难有合适的答案。但是说杭州格调高,却是绝大多数人都不会质疑的。古今的文人墨客留给这座城市的文字太多,以至于任何的语言赞美也都是新增加的苍白。一位经常到中国做项目的国外城市规划师说,中国的城市太匀质,仿佛都是流水线的产品,如果说有例外的话,杭州就是特殊的、能给人独特印象的那一个。没办法,哪怕钱江新城、萧山新区等建设的再怎么广谱城市,只要西湖、六和塔、灵隐寺、虎跑泉那些山水古迹还在,哪怕并没有古都应有的城墙遗存,这座城市的气质与魂魄就挥之不去。
最近一次到杭州,住在钱塘江边。刚下过雨,江上的大雾让两岸的景色模糊又迷离。这座城市就是这样,晴天有晴朗的景色,阴天有阴郁的烟水。就像一个先天底子很好的美女,无论怎么再涂抹打扮,都有挡不住自身散发出的独特韵味。
美女不可怕,有思想的美女就厉害了。可杭州还偏偏是这样的美女。看似偏安一隅,实则能翻天覆地。阿里巴巴的马云在这里掀起了互联网经济的浪潮,而中国美院的王澍则潜心于园林城市的营造。尽管都曾经与主流有一定距离,但这种距离产生了独特的坚守,并创造了自己的一片天地。
或许和城市历史文化渊源有关。如果说南京所在淮扬地带完全是属于广义的北方文化覆盖范围,那么杭州这里就是更为彻底的南北交融。杭州话就是典型的例子。作为浙江省最大的城市,杭州的方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