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离岸:文字是我决定与世界和平共处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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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决定把自己生活里的这些“拧巴”放进故事里面时, 我就决定和这个世界开始和平共处了,希望通过这些人物的圆满而获得自己的一点点慰籍。 小雅奖 · 最佳中篇作品 第一百五十二期:《罗生门的葬礼》 小说从一场荒诞的“假葬礼”讲起,这原本是一场开发商为了自己的利益和钉子户老人共同演的一场戏,却不想灵堂前的每个人都各怀鬼胎、丑态百出。小说以扎实的语言功底和独特的黑色幽默讽刺了中国家庭的脆弱关系,故事情节环环相扣,结局回味无穷。故授予本期“小雅奖·最佳中篇作品”。 图片: 《罗生门的葬礼》作者蝶离岸 人是需要沟通交流以及表达自我的,表达得好并且能引起大多数人共鸣的人成为了这样或那样的艺术家,不善于表达的人将自己密封。写作只是千万种表达方式中的一种,它不是什么高级趣味,只是一个最为廉价和便捷的表达方式。写作中有人写诗,有人写小说,在我小心翼翼触摸世界的过程中,脑子里总是会冒出各种奇怪的故事,它们交织缠绕幻化成很多光怪陆离的样子,当我试图去理清楚它们的模样时,我便开始动笔写下一个个故事。 我们小时候被摁在模具里面要做一个乖学生,要像大多数人一样升学、结婚、生子,于是我们中很多人长大了都成为了面容和善、顺从乖巧,对生活俯首称臣的人,但是内心呢?总是憋着自己的想法害怕冒尖,就像第一次举手回答老师问题却回答错了被全班瞩目的感觉,害怕成为人群中那个异样的人。“好的”“没问题”这样的词汇日渐让我们变得失去所有对生活的激情。但写作却是一个可以撒野的方式。 大概是写剧本留下的后遗症,我总是会代入故事里角色揣摩人物的心理。总是喜欢把人物想得特别透彻,他的行为,他的语气,他的动机与诉求,甚至是他的“求而不得”。因此再落笔写故事时,我不再是我自己。《罗生门的葬礼》分别以罗永良、大金和何兰的视角讲述了一个荒唐的葬礼故事,通过他们的视角去还原一个家庭里面形形色色的人,我在代入这三个人的时候总是需要捕捉出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