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沉水:我说未来,其实说的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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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候将相烧炕,东宫娘娘剥蒜,红拂夜奔会情郎,杜大姐怒沉百宝箱……类似这样带着民间肆意的荒诞和违背庙堂书写规则的野性,讲的却是人情百态,冷暖人生,面子里子都贴慰人心,每每看到我都爱得不行。如果我对自己的写作有所谓要求的话,我要求不高,简单而言就一句话:不回避残酷和荒唐,但总得给点希望。 小雅奖·最佳连载 第一百六十期:《幻觉的未来》 吴沉水,青年历史学者,作家、编剧,作品题材涉及情感、悬疑、玄幻、历史传奇等,文风流畅沉稳,多挖掘人物内心与人性复杂。《幻觉的未来》是她对于类型融合小说的一次全新尝试,既有热烈深沉的爱,也有精彩烧脑的谜,故授予本期“小雅奖·最佳连载”。 图片: 作者:吴沉水 《幻觉的未来》连载以来,不少读者都在微博那问这到底是个什么故事,重生还是穿越,科幻还是悬疑。 分类是一种对小说的限定,但没办法,我们都要先搞清楚这个东西属于什么,然后我们才能判断要不要读。 《幻觉的未来》题目中虽然有“幻觉”,有“未来”,但它不是科幻,我真正想讲的是“现在”。 更确切地说,是怎么看待“现在”。 问题是,什么是现在呢? 我们称其为“现在”的全部认知,习以为常顺理成章的全部常识,到底从何而来? 我想起电影《脑男》里的片段,生田斗真扮演的情感认知障碍者,将生而为人的常识当成知识去学习,在心理医生的问询中一遍遍重复自己建构好的身份认知,以至于当医生问“妈妈有胡子吗”这样奇怪的问题时,他也只能领会到这个问题“知识”层面的真假,无法领会常识层面的妥当与不妥当。 所以他面不改色,理所当然地回答:“妈妈没有胡子。” 对他来说,在他那一刻脑子里编码完毕的身份资料中,“妈妈没有胡子”是一个正确的叙述,但他不知道,正常人谁也不会一本正经去回答这样违反常识甚至有冒犯嫌疑的问题。 同样的,我们有关“现在”的知识也全是由经验、常识与过往记忆各种信息编码而成,但如果有一天,编码的程序出了故障,或者说,它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