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先生:故事有它本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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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是生活经验的总结,通过提取记忆来达成理解。一个词在日常中越多被使用,属于它的含义就越模糊,好在完全准确的表达并不存在,而模糊也是一种稀薄的精准。毕竟文字的意义,不在于字典的解释,而在于看到文字时,读者脑中一霎那的反馈。
小雅奖·最佳作品
第一百一十二期:《阿霞》
一个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回忆自己的少女时代。曾经有个洛丽塔一样的邪魅女生走进了她的中学生活,这个一半天使一半魔鬼的女孩,让她心醉沉迷,也让她坠入深渊。《阿霞》以细密的笔触描写了几个女中学生之间的复杂关系,塑造了一个甜美迷人而又危险的角色,令人印象深刻。故授予本期“小雅奖·最佳作品”。
图片: 易先生
小说的最后一个句号,总能封存些什么。
《阿霞》一写完,我就丢失了创作中的某种情绪。每次着手修改,她都会默默抗拒。到了后来,我与她索性两不相视、互不打扰。
我清楚这篇小说存在的混乱。主人公“我”有三个状态:如今病床上的,所臆想的曾经,以及真实的过去。而我所讲的故事,还是假的那个,真实只是偶尔露面。不过最后,真假无所谓了,每一个“我”都微不足道,没了追究的必要。所以说,这部小说的悬念感,几乎等同于困惑本身——这趟写作的起点。
去写一个伪装智障的少女,源于两年前的一个早上:在镜子前,我用力看自己越来越呆滞的面孔,不可抑制地分了神。我想到了初中一个“智障”同学。而他受嘲弄后无动于衷的面容,就印在了当时我的脸上。算是种漫不经心的自嘲,我这样想:所谓的“智障”,或者是一种选择,选择不理会周遭的一切。而初中那个同学,一定是拥有另一个美好的世界,无法对现实提起半点兴趣罢了。
之后,就有了“阿霞”。一个内心纯粹,又懒得理会这世界,伪装成智障的少女。她好像没有一丝的重量,却拥有绝对的自由。人物刚有个大概,我就被她吸引,想借文字靠近她的神态。
起初,我以为自己在创作小说,但之后逐渐明白,不存在这种从属。故事有它本来的样子,当写作足够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