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春吾:野生人间观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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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过小品,写过话剧,写过情景喜剧,也搞过脱口秀,搽红两腮登上舞台演村姑,跑过大半个中国做农业节目,在山沟沟里跟着果农学剪枝子,用文字赞美土豆与芹菜,冬天的炕头上,跟熬辣椒酱的大婶碰杯,一口闷掉六十多度的农家自酿梨酒。我什么剧本都接,工厂的,捕鱼的,煤矿的,芯片的,甚至足浴城,当然,也接过写追悼词的活,别说,写的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小雅奖·最佳连载 第一百八十四期:《一生悬命》 《一生悬命》以一桩疑点重重的谋杀抛尸案为引,牵扯出一对亡命夫妻、三位至交好友的隐秘过往,无论是多线交错的关系,还是层层揭示的身份,都使得小说高潮迭起。在情节不断反转的过程中,作者将人物曲折幽微的犯罪心理表现得淋漓尽致,让人印象深刻。故授予本期“小雅奖·最佳连载”。 图片 得知自己得了小雅奖的时候,我正蹲在凳子上,左手西瓜,右手《故事会》。 西瓜不甜,个很大,二者加起来,便是一种灾难。我腹诽着水果店老板的黑心,手机一震,看到了编辑发来的好消息,眨巴眨巴眼,手背抹了把西瓜汁液,在那一瞬间,嘴里的瓜突然甜了,于是我原谅了水果店老板,也重新爱上了七月的人间。 如果现实里我们擦肩而过,你不会觉得我是个写小说的人。 就像我朋友说的,我是她遇见的所有“文艺青年”里,最不“像样”的一个。不会唱歌,不会写诗,吊儿郎当,走街串巷,更何况最近烫头失败,远远看去,就像是发了疯的陈奕迅。 事实上,我这人没有任何“高级”的娱乐追求,天天沉迷路边摊上的垃圾食品不能自拔,最大的爱好就像是简介里写的,看书,撸猫,挣钱,哦对了,可以加上麻将,这是今年新学会的技能。 以前主要是做文学评论的,就是每天杵在那写论文,严肃理性地去分析别人的小说,一行行地读,一个字一个字地拆开来分析,哪里好,好在哪,好到什么程度,日子过的安逸,平静,慢吞吞。 直到某一天,我研究起自己的手相,发现生命线并不十分长,也不十分粗,那一刻,我忽然怕了,怕到死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