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酌:我兜售由一个人靠阅读就能完成的心安与陪伴
豆瓣阅读
言情小说到底在贩售什么内容?
有人会说,这是世间意义甚少的书写,它贩卖女性幻想,贩卖浪漫主义,贩卖不切实际的华丽,爱情和憧憬。
也许是,但又不全是。
小雅奖·最佳作者
第二百零四期:喜酌
喜酌凭借对生活入微的观察和对人情世貌细腻的描摹,创作出一本又一本清新自然的都市言情作品。从《日偏食》到《风滚草》,可以看到她在题材抓取以及人物塑造上愈发游刃有余,展现了一位成熟作者在探索风格的路上,仍然突破自我的决心和能力,她也因此获得广大读者长久以来的喜爱和好评,故授予本期“小雅奖·最佳作者”。
图片: 《风滚草》创作期间,摄于青岛
女作者,写言情,这两个tag一旦被提及,刻板印象随之而来。不可避免在相关交谈中被问到如下问题:恋否,婚否,育否,男主角原型是否为作者本人爱慕过得异性之一,女主角的恋爱心路历程是否为作者本人的真实经历。
仿佛罗曼蒂克的创造者理应被粉红泡泡包裹,身体力行地实践具有仪式感的浮夸幸福。
我很乐于回复上述问题,一一抗辩,观察提问者惊讶错愕的神态,屡试不爽。
归根结底,言情小说到底在贩售什么内容?
有人会说,这是世间意义甚少的书写,它贩卖女性幻想,贩卖浪漫主义,贩卖不切实际的华丽,爱情和憧憬。
也许是,但又不全是。
19年,失去了骑着二八自行车带我穿行大街小巷,只为去菜市场买一串糖葫芦的长辈。他的习惯,平生,最终挨过的临终关怀期变成了《周天两点半》中至关重要的情节点。
21年,曾经将唐诗三百首抄制成卡片,孜孜不倦,在学龄前教导我背诵的亲属确诊阿尔茨海默。她的偏执,言语,时不时展露的怪诞模样凝成了《日偏食》中绝望阴郁的主线。
23年,告别了陪伴我十来年的宠物,连续几周彻夜翻转难眠,凌晨三点如幽魂飘行至电脑前,打开桌边的窗子,迎着冷风,咬牙切齿地塑造了《风滚草》中的“贝贝”与它的主人程思敏。
人无神力,永远不能从空取物,无论是什么样的小说,总要注入些许真实。
完美无瑕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