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的病理学与象征失败之焦虑

张涛
一、噩梦的病理与焦虑问题 如果大家记得我们之前的专栏对于弗洛伊德释梦的各种讨论,一个关键的问题即焦虑和欲望的关系,被弗洛伊德所遗留。这个问题在《精神分析引论》仍未完整解决,在《精神分析引论新编》中,弗洛伊德提及琼斯等对噩梦的研究,顺便提及三类精神分析的梦境:第一种,典型的愿望满足之梦,第二种是释梦中就已经反复提及和强调的需要得到惩罚的梦:梦虽然是对主体而言有害的,却恰好满足了被惩罚的愿望,主体做了坏事,无法安心所以做了这样的梦,以便安心。然而第三种焦虑之梦,弗洛伊德则含糊其词,原因在于,如果梦要么满足主体的愿望,要么是惩罚主体的愿望,那么,欲望和焦虑之间是怎样的关系呢?如果这里不澄清,两种主体和焦虑的关系(一种是透过满足而避免主体丧失客体的焦虑,一种是主体获得不应该获得的客体,而需要被惩罚前的焦虑)。 图片 这里是弗洛伊德的压抑理论的核心,也是最难处理的,在《孩子被打》中,弗洛伊德透过他的分析经验中最长的个案(长达20多年的他女儿安娜)最深刻的无意识幻想经验,试图接近这个部分。在《新编》中,焦虑梦的困难,弗洛伊德清晰提及“梦的满足说仅有两重困难,细察这些困难,就会跑得太远,而且也不能有完满的解答。第一重困难是这样一个事实:即曾受强烈的震惊或曾受强烈的心理创伤。例如战争中所常见的,(且又可见于创伤性的癔病)的人,常在梦内重复唤回创伤的情境。据我们的梦的学说就不应当有这种情况了。回忆一种最痛苦的创伤的经验究竟能满足何种本能的冲动呢?这实在是无法揣测的。第二重困难几乎常见于分折的研究;但其程度不象前项困难的严重。你们要知道精神分析有一种任务就是要将笼罩在最早期的童年的失忆症之上的面纱揭幵,而将隐藏在其背后的幼儿性生活的表现召入意识的记忆之内儿童備这些最早期的性经验总伴有焦急,禁律,失望,惩罚的痛苦的印象。” 弗洛伊德自认对创伤神经症无力解答,而另一种,儿童记忆疑难,则是《性欲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