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汤小笼包:花未全开月未圆
萧汀汀
灌汤小笼包这道主食真是奇妙。烫面的薄皮,半透明的,可以看到里面的汁水。吃前,需要在薄皮上轻轻刺破一个小洞,插上吸管,吸光里面的汁水后,方可神定气闲地轻咬薄皮,细嚼馅料。
急性子是吃不得灌汤小笼包的。上来就大口咬下去,怕是还未吃到口,舌头便被烫得生疼。或是汤汁溅得哪里都是,好好的新衣裳,没准就先吸走了美味的汤汁。带着油水的汤汁,不好洗净的。真是又懊恼又沮丧的,索性丢下筷子说一声:“店家,不如墙壁上写一句:急性子勿食灌汤小笼包!”
各地皆有小笼包,灌汤的最为爽口。江浙一带的灌汤小笼包最是出名,据传,发源地也是在此处。
江南,原也是适合吃一笼小汤包的。
小桥流水,细雨绵绵,撑一杆颜色雅致的花伞,晃晃悠悠地走至桥下的一家百年老店。老店的桌凳是古朴的原木色,刷着清水漆,款款坐稳,点一笼小汤包。窗外雨声沙沙,雨点拍打着门前的绿竹上,咬一口汤汁丰富的小汤包,只觉幸福的滋味满溢。
数十年来,我曾无数次品尝过灌汤小笼包。在南京的古巷里,连锁的小笼汤包店,统一的黑色塑料筷子,竹制笼屉,端上来的时候,热气腾腾地满是扑鼻的肉香。还有一只小碟,自行倒上调料,糖醋,香油,辣油等。
也在济南吃过灌汤小笼包,感觉不比江浙一带的差,反而滋味更胜一筹。可能是味觉习惯了北方的饮食,颇不适应江南的每一道菜里,无法回避的甜。
江南的人嗜甜,西部的人喜辣,北部的人好咸。不同的地区,不同的味道,造就了不同的个性,及人生。
他,生在礼仪之乡的齐鲁大地,而根子却并不在这里。曾对我说过,祖上是明朝年间由山西迁移而来。他的身材粗壮,中等个头,浓眉大眼。由于从家乡走出来许多年,口音听不出一点的乡味儿,普通话讲得十分标准。
有一夜,他与我躺在各自的床上,手持手机,飞快地点击按键,诉说心语。
我是边读书边给他回复信息的,枕头舒服地垫在后腰,一杯甜丝丝的果粒橙就在手边。隔上一会儿,听到手机“滴”地一响,那肯定是他发来的消息。每当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