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固醇烦恼

慧芸
看过一个美食作家教人怎样吃鹅肝。她说最美妙的吃法是,切下一片鹅肝,在平底锅上煎到两面微微焦黄,再用两片苹果夹住,一口咬下去。轻脆的卡嚓一声响,苹果汁伴着香醇的鹅肝,给味蕾最高尚的享受。 这样的吃法并不复杂,却吃出了高尚感。可能是去除了繁复的程序和炫目的手法,用最简单的方法和搭配去烹调,才是对这个高档食材——鹅肝的最大尊重。 真正顶尖的法国鹅肝一个有一斤多重,质地细嫩,风味鲜美,富含维A,含铁丰富,贫血和常在电脑前工作的人很适合吃。不过和松露、鱼子酱并称为世界三大珍馐的鹅肝对于老百姓来讲可能太不家常了。不过,我们还有别的肝可吃!比如:鸡肝! 鸡肝想必都吃过,口感也十分细密。虽不能像鹅肝那样达到如膏脂般入口即化,但也是整只鸡中最独特的一个部位。它不是肉、又没骨头,组织有小细孔,能吸饱汤中的油脂,入口极香。可惜的是,一只鸡只有一块肝。还有一种寻常家禽的肝——鸭肝,相比之下就粗糙一些,也稍微腥些。大学时代,食堂一角有一间透明的售卖亭,专卖秘制卤鸭。学生大都买不起整只的,店主就把所有的零部件拆分了来卖。肥硕的鸭腿固然诱人,但我在打牙祭时却总是选择一块鸭肝当加菜。首先是因为鸭腿更贵,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鸭肝很美味。是“秘制”,真的一点腥味也没有。在宿舍里安安心心地坐下,捧着塘瓷饭缸子,咬一点点鸭肝,吃一勺白饭,就觉得鸭香满口,心满意足。 而猪肝就显得粗犷多了。猪个头大,肝自然也大。新鲜的猪肝可以打汤、爆炒,腊月杀了年猪,则会把猪肝用盐腌好,风干后蒸熟了,切片,与猪顺风(猪耳朵)、猪赚头(猪舌头)、一起摆成一盘“腊味拼盘”。新上桌的腊猪肝,边缘呈暗褐色,切面倒是赭红色,吃在嘴里沙沙的,不习惯的人会觉得有一点冲味从鼻子里出来。虽然猪肝的味道已经很浓烈,但席间有口重的饮酒之人还会浸一片在酒杯里,过一会儿之后再不紧不慢地夹出来,啜一口酒,嚼一角猪肝,说几句闲话,好像很适意的样子。这样的吃法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