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诸候OR隐士
生地
尚婢婢是没有多少野心的,他不想当东面节度使,不想自封大相,更不想称王称霸,他只想好好地看书,安安静静地做一个美男子。
原来这个想法极好,和谁都没有利益冲突。
但现在不是原本,现在是特殊时期。
现在的吐蕃国不国,王不王。
如果尚婢婢只是鄯州节度使,如果没有实力,手下人不会说什么,得过且过的日子会一直延续下去。
不凑巧的是,尚婢婢很有实力,有了实力,不思进取,这个想法就有问题了,至少在手下人看来这个想法有大问题。
连番打残打散论恐热后,尚婢婢俨然成了河陇第一人,可惜尚婢婢全然没有第一人的觉悟,依旧蜗居在鄯州。
手下人看不下去了,你喜欢看书,我可以理解,你不想进步,我也可以理解。但你阻碍大家进步,就是不应该了,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挡人仕途就是不共戴天。小小的正团级干部论婢婢已经自号大相,老牌贵族尚婢婢却在安贫乐道,这太不像话了。
由此,鄯州分裂成两派,安贫派,以尚婢婢为首,人生目标就是等过且过,混吃等死;进取派,以拓拔怀光为首,人生目标就是统一河陇,称王称霸。
随着鄯州军事实力的增强,部将要求进步的呼声愈来愈强,进取派的势力愈来愈大。
后来,尚婢婢几乎成了傀儡,节度副使拓拔怀光成了实际掌权者,鄯州朝着军阀的道路一去不返。
对于这些,尚婢婢不想争也不屑争。
849年二月,论恐热驻军河州,鄯州大军驻扎于河源军。
拓拔怀光心痒难奈,统一河陇的最大障碍就是论恐热。现在论恐热就在眼前。打不打?
关于此问题,鄯州开了一个作战会议,尚婢婢个人认为军中屡胜有轻敌之心,论恐热屡败必做困兽之斗,现在攻击的时机还不成熟。
其他人一致认为,论恐热四次被我方打败打残,一次被唐朝打败,自起事以来,论恐热每战必败,具有如此优良作战传统的敌人,送到了眼前,必须打。这一次,打残不够的,打死是必需的。惟有如此,才可能统一河陇。
战争机器开动,鄯州顿时忙成了一锅粥。诡异的是,这一次调兵遣将,全然没有尚婢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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