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夜奔 四
秋水
佛说,一切皆流,无物永驻。
凡人就是太在乎自己的感觉,感受,所以才会身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邓佳瑜跪在佛像前诚心祈祷,嘴里念念有词。周围的人双手合十也虔诚有加。我慢慢的挪到她身边,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地吹气。她没有被我惊吓到,闭着眼一边磕头一边说,要死啊,佛祖面前,不得调皮。我好奇得问她你在求什么啊,说给我听听。她说我不告诉你,自己猜。我未来的丈母娘在大殿旁边的厢房和一个老和尚窃窃私语,来福州前邓佳瑜让我把生辰八字带上说是她妈要让庙里看看。我张嘴就说封建,老封建,什么年代了都。邓佳瑜比我气焰更甚,嫌封建是吧,别娶了。我还告诉你,徐良,我从小就是在庙里跟着师傅们长大的。这事就还得听我妈的。我赶紧致电老妈,她老人家听见女方要生辰八字,高兴的恨不得自己送过来。她说你表现好点,多买点东西。我说是是是,母上。不日,就让人把生辰八字给我传真过来了。
大二那年,我和大学的第一个女友分手。远在千里外的老妈得知消息后打电话询问,她摸索我的口气,先问我和那个女孩处的怎么样。我说分手了。她停顿了一下说,没事。我同事王阿姨家那个姑娘,浓眉大眼的,要不然等你回来我安排你俩见个面。那段时间正是我的过渡期,分手后心情低落躲在宿舍里闭门不出。我老妈一贯坚持不准谈恋爱准则,说现在要以学业为重,等毕业了你再好好的谈,同时谈十个八个老妈都不管你。我说那你儿子不就成种猪了么!她想转移话题安慰我,我破涕为笑,说,你算了,那姑娘我看不上。暑假和我妈赴她同事儿子的婚宴,我们正好和那个王阿姨一桌。她闺女从头到尾没瞧过我一眼,把头埋在桌子上胡吃海塞。我悄悄得给我妈说,两个我估计都打不赢一个她。确实浓眉大眼,因为虎背熊腰。挂断电话前我妈轻轻的说,没事,分手了在找新的。要是找不见,等回来妈给你介绍。挂了电话我眼角湿润,那一刻我感觉到徐良褪去往日的稚气,丢掉小玩具大玩具,迎着晚霞,像个大人。
我们俩跪在佛像前,她一只手伸到我腰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