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佞草和獬豸——正义的伙伴
南山一株草
俗话说,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难测,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识人之难是有切身体会的,不然便不会每天上演着形形色色背叛、出卖、决裂的故事,世间不会有无穷无尽的爱恨情仇,不会有“冰鉴”之术,更不会有心理学这个专门的学问来研究人。所以,我们人人都希望自己能有一双慧眼,就像歌词里写的那样:“借我借我一双慧眼吧,让我把这纷扰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
不惟我们,古人也为识人之难而苦恼,也希望能得到一双“慧眼”,具有识人天赋的动物植物来帮助人,在这篇文章里我们要讲两种会帮助人的植物和动物,分别是指佞草和獬豸。
指佞草又叫屈轶草,是一种神奇的植物,相关记载见于先秦的《田俅子》和晋代张华的《博物志》:
黄帝时有草生于帝庭阶。若佞臣入朝,则草指之。名曰“屈轶”。是以佞人不敢进也。(《文选》卷四十六《王元长·三月三日曲水诗序》唐·李善注引)
尧时有屈轶草,生於庭。佞人入朝,则屈而指之。一名指佞草。
这两段话大同小异,当是同一则传说,只是在位的“帝”有所不同,一个是黄帝,一个是尧。故事说的是,在黄帝或帝尧在位时,朝庭的台阶上或者地上长出了这种世间绝无的奇妙植物。朝庭,就是黄帝和帝尧办他们地方,他们在这里与臣僚们商谈政务,会见各方诸侯和使臣,处理天下大事。如果有奸佞邪恶之人来了,指佞草就会“屈而指之”,叶子自行转动起来,指向这个人,所以又叫“指佞草”。你看,有了这种草实在是太方便了,它根本不用你操一点心,就飞快地为你指出“佞人”来。作为万民之领袖的黄帝和帝尧,有了它的帮助,在朝堂上接见各色人等时,不再需要自己去费尽心思地揣摩对方究竟是耿直无私的贤臣还是口蜜腹剑、人面兽心的“佞人”了,轻而易举地就可以做到“亲贤臣远小人”,再也不用担心误信小人而冤枉了好人、辜负了天下苍生。世间的事,多是“人祸”,既然有效地避开了佞人,那么天下自然太平。
为什么这种草在黄帝或帝尧时出现呢?原因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