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串不怕巷子深,扒饭无谓公主喷。

结绿蔡
我爱吃路边摊,烧烤炸串麻辣烫盖浇饭,即使在严格吃素的那些年,也走街串巷脚步不停。尽管看过老鼠,吃到头发,受到恐吓,但越是犄角旮旯,越能博得我壮志凌云一吃到底的决心。 吃这种不上台面的地方讲究三不带,不带眼镜,不带公主病,不带朋友圈;吃得稀里糊涂只求味觉高潮,嘴巴里的事情嘴巴里解决就好。这些小摊小店走量走料,不会矫揉造做的拿一个磨盘大的象牙白瓷盘摆一块烤面筋,在朋友圈应该没有一席之地。 我身边当然是有高雅的公主不能理解我的。当我抱着一海碗冒菜,卷着我的花裙子叠放在马路牙子上的脚凳上,再一屁股坐下去的时候,她看我的眼神像看着加西莫多。她问你真的要在这里吃这个,不去星巴克了吗?我吃的一片潮红,没空搭理她。 就是喜欢这种乱七八糟的店层出不穷的惊喜。没有招牌,没有菜单,门口一张硬卡纸随意的爬着几个大字。素冒菜,荤冒菜,加素,加肉。傲气凌人,我管你吃什么样的素吃什么样的肉,你来这里吃饭,有什么吃什么。完全是一副江湖黑店的架势。我生怕吃到人肉包子,点了碗素冒菜,但吃的时候惊奇的发现了店主除了傲气,还有江湖仗义,一块猪血一个鹌鹑蛋若干毛肚,都随波逐流滚进了我的碗里。一顿饭吃的风生水起,不仅要躲着蹲在路边的汉子,生怕让他们发现我的碗里有他们的猪血鹌鹑毛肚,还要躲着飞驰而过的机动车溅起的泥浆,提防着不远处觊觎我的碗的心计狗。 当然更好的还是能呼朋唤友一起,毕竟孤独是件可耻的事,而且吃胖更甚。所以还是要拉足了人气,仗声势的同时又强壮了内心。 我就是秉持这样的精神和一路志同道合的姑娘组成了炸串天团,时不时的出没在学校附近的炸串摊上。炸串这个称呼是团里一姑娘给的,大概是来自他们的方言,而在团里我们不需要特有称呼,一个眼神就知道今天放学的活动路径。书包一抓,跨上车,飞奔去那个熟悉的据点。老远就能闻到面粉在热油里沸腾翻滚的热闹气味,香的踏实又触手可及,不似蛋糕店里轰炸型的奶油香,飘渺又不具象。自行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