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编 春·觉醒(四)

娄潇瀚
找回缺失的幸福感 剃发明志 春暖花开 守住那个精致而有趣的灵魂 生命里有多少秒是为自己而活 找回缺失的幸福感 某些人,是很难以开怀的方式将幸福诠释,幸福刚要借着激素与情绪升腾,便会横生一抑郁的隐忧,来稀释她的纯度;或者干脆,心情、面孔始终笼罩在一层摸不到又扯不掉的黯淡的薄纱之中。 快乐与不快,是先天的注定、因缘,还是一件完完全全的自我调控品?快乐与不快,究竟是看脸上荣光的百分比,还是要透过洞见与宁静来判断? 思考的时候,谁又能分清谁是快乐的,或者消沉的…… 点开朋友的圈子,会发现身边朋友阳光的人很多。如何判别阳光,从脸上、从姿态与笑容上;从生活的内容、对事业追求的态度与步履上;从能量上。 忽然,某些人弹出疑窦:我若不属此类人,为何会走进这样的圈子,与这群人为伍?为何是他们所关切与青睐的挚友? 幸福啊,其实从打下生那一刻起,就从未将你屏蔽或抛舍,她像磁粒子一样,就渗透在你的生活里、思想里、行为里、人格里,“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还说明不了你的品行与幸福指数么! 然而,业缘、经历、触见、繁赘冗余的引申杂念……它让单纯的阳光蒙了乌影,让原有的幸福设上心门。 既然这样,卸下心门,奔向辽远,或是愈掩愈深,还不都是一心一念的事儿。 毛毛见我从卧房里出来,从狗窝中跃起,就等着开门时冲出的那一刻。见我洗漱,牠拼命地晃头摆尾;见我更衣,牠拼命地晃头摆尾;我开始坐下,等着太太洗漱、更衣……牠就在我的面前时坐时跳,拼命地晃头摆尾。 等太太准备就绪,迎面过来,牠觉得有了“新的希望”,一下子“甩”我而去,转扑向她,依然拼命地晃头摆尾。 一早上,在下楼之前的“漫长等待”里,毛毛虽是兴奋的、跃动的,却丝毫不会因主人的“怠慢”而产生催促、焦躁与不安;牠从男主子膝下,一下子蹿到女主子怀中,也是毫无犹疑的,压根儿、压根儿就不会去想“我这样是不是太过「见风使舵」,令男女主子之间产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