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昌的分析

默鹿白
阿昌犹豫道:“可是还是有许多说不通的地方。水也可能是死者喝掉,被凶手拿走。所以,如果死者丈夫没说谎,那么房间里一定有第三个人,拿走了这两样东西。可是头儿,真的有人能做到去一个房间而不留下任何痕迹吗?” 陈松道:“我们碰上了难缠的对手。”他拍拍阿昌的肩,“回去多想想吧,你趁这个机会多学点东西,别老让你妈操心。” 阿昌背脊上一阵冷汗,“是,是的。”他默默翻个白眼,继续道:“今天这个彭春,好像是挺有意思。头儿,我开始胡说了啊。”阿昌有些心虚,但仍坚持继续自己的推理。 “我还是觉得彭春不是凶手。他这样的人可能会在冲动下杀人,但犯案后不可能把案发现场清理地那么干净。凶手一定是非常细心,非常冷静的性格。我想,彭春做不到。” 陈松刚张嘴,阿昌便慌忙补充:“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说不定彭春隐藏地很深,他实际是一个特别仔细的人,平时都是假象!” 他看陈松脸色沉下去,又道:“彭春现在最多是嫌疑人,嫌疑人。还有那个邹什么的,肯定有问题。他跟死者一个课题组,关系很好,彭春还说他们有不正当关系。可是他的态度很奇怪,老是强调跟死者不熟。” 璐璐插嘴:“我认为这是他在避嫌。不管他们有没有不正当关系,邹向森都会本能排斥将自己与死者联系在一起的。” 阿昌点头,璐璐又接道,“不过他这人很麻烦,我们得到的信息太少了。队长,我认为接下来的重点还是去联系他们公司的其他同事。” 康健公司远在一千公里外的J市,C城警方一方面派遣一位刑警前去取证,另一方面,他们也通过邮件,电话或会议的方式直接向该公司的职员进行调查。 等陈松一行人回到局里,电话调查也有了一些成果,与他们在峰会现场了解的内容基本一致。 这几人表面的关系非常简单。李古丽与丈夫结婚十年,膝下有一五岁的女儿,夫妻俩也一直恩爱不已。她在组里则与邹向森联系比较密切;彭春被公司辞退前,与李古丽关系尚可,直到有流言传出,说是由于李古丽导致警方介入,调查他的实验失误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