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写诗——一个人的文艺复兴

龚晓辉
第一节1910年代的写作经历 爱尔兰有着悠久的文化传统和历史,公元前6000年左右其岛上就有人在东岸打鱼狩猎,公元前300年凯尔特从欧陆入侵后出现了许多小城邦和部落,最终通过征战和兼并形成5个王国,公元5世纪圣帕垂克将基督教传播到爱尔兰,7世纪引进拉丁文与凯尔特文的典籍前还属于口耳相传的文化史,公元1014年布莱恩•勃鲁统一了爱尔兰。1171年被英国国王亨利二世占领,成为英国第一个殖民地,失去独立的政治地位,沦为英国的殖民地。19世纪末它被奴役的历史已达700多年,爱尔兰已没有自己独立的文化和宗教,一切都被英国化了,爱尔兰被妖魔化,成为他们任意处置的奴隶。清教革命时期克伦威尔大肆屠杀爱尔兰天主教徒的记忆还未褪色,19世纪40年代大饥荒爱尔兰人的生命遭到的漠视使爱尔兰掀起了爱尔兰的独立运动,叶芝与格里高利夫人等先知先觉者都认识到爱尔兰的自治或独立首先须是文化身份的确立,故19世纪末20世纪初爱尔兰掀起了轰轰烈烈的文艺复兴运动,作为这场运动的一份子,叶芝对爱尔兰的神话传雯与灵异故事进行了系统搜集与整理,出版了《爱尔兰农民的神话与传说》、《爱尔兰西部的幻想和信仰》以及《凯尔特的薄暮》等作品,仿佛凯尔特神话与传奇故事让古老的爱尔兰神话又回到了这片饱经沧桑的土地,此后他的大部分作品都建立在这些神话传说基础上,给了他一生的创作源源不尽的想象力,比如《郭尔王之癫狂》、《佛格斯与祭司》、《库胡林与大海之战》、《乌辛的浪游》、《凯瑟琳伯爵小姐》、《胡里汉的凯瑟琳》、《黛尔德》等都取材于古老的民间故事和英雄传说,有浓重的凯尔特色彩,在坚守自己的文艺复兴的同时,他发现了被英国殖民者压抑的文化传统,叶芝的斗争体现在将民族原始的想象力淋漓尽致地为人民展现出来。叶芝很少描写爱尔兰东部文化中心都柏林和贝尔法斯等,反而常以斯莱戈等爱尔兰西部乡村为写诗的背景,比如库勒庄园、布尔本山、诺克纳里亚、壮姆克利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