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都是直接用刀砍
鳄鱼姐
陈信回头,狭长办公室的另一端站着一个人。看模样是个二十七八的青年男子,穿着蓝白色的运动装,胸前写着两个巨大的字“中国”,没想到还是位八十年代复古风潮的爱好者。
陈信警惕地问:“你是谁,半夜闯到派出所来干嘛。”
那位青年微笑地望着陈信,一双眼睛像弯月一样,可他的腰腹部似乎有异样,运动装往外坠出一团,动辄就弹跳两下。陈信愣了愣,顿时醒悟了过来。他厉声喝道:“你怀里揣着的是什么!是不是我的中华鲟。”
四腊听见声响,从门外冲进来。四腊一间这架势,立即从办公桌上抽了把水果刀指着对方说:“你不要命啦,偷东西偷到派出所来。”
青年皱了皱眉头,很是嫌弃:“你们这些乡下派出所的警察怎么这么没礼貌,吵吵闹闹,打打杀杀的!而且这鱼是你们的吗?摸着良心讲讲。”
陈信一时理亏,态度软了下来,“那你,你把鱼放回水缸里,不然它会死的。”
“死就死嘛,市面上都吃不到这种珍稀物种了,我偏要拿它炭烤了吃。”青年一脸戾气,敲了鱼头一下,塞在他兜里的中华鲟立即老实了,一动不动地装起了死。
四腊在乡镇派出所混了这么久,几时见过有人在自己地盘上这么横过。他攥着刀,趁势就扑上去抢鱼。可他才刚刚挨到那个青年的衣角,对方忽然伸出一只手来,仿若是闪电一般快地抓扯住四蜡的头发,把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像是抓一只狗崽或者兔子那样轻松。
四腊像是中了邪般一动不动,他双腿曲着,双手垂着,眼神涣散开。陈信被这一幕给吓得哆嗦起来,他拿出配枪指着青年的头,恶狠狠地说:“你放了他。”
“放了他?我可是连你都没打算放过的呢。”那位青年一只手拎着四腊,另一只手朝着陈信伸过去。陈信想后退,却发现脚像是生根了一样,纹丝不动。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完蛋了!我和四腊要死在这里了吧。”陈信是个特别有自觉的人,想到要死,就立即闭上眼睛准备受死。
就在那一瞬间,办公室的窗玻璃忽然“哗啦”一声碎了。大家的注意力一起被窗户给吸引了,过了几秒,又一块砖头砸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