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的夜晚，静谧。磨光的地面反射蓝色月光。除了修鞋补、自行车胎和卖烧饼的，便只有经过三两个路人。真有点回到民国时期的感觉。 路边的井盖下面是废弃的下水道。后来因为改建，这条就完全没用了。一束微弱的光从井盖周围射出来。不注意看的话，很难发现。 下水道里面和外面比较起来天壤之别。顶部全部是横七竖八的水管，粗细搭配在一起，错落有致。几个黄色的灯光闪烁其中，灯光下面是一张简易的木桌。上面堆满不知道什么，虽然东西多，但摆放有序，地面有几个很大的木盒子。后面放着一条看起来有点怪异的长凳。比一般的椅子要高点。椅子的宽度大概40公分，长度大概200公分，足以躺下一个成年人。在椅子的另一端有一个类似闸刀的铁器。好像上过油，看起来很亮。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正蹲在地上忙碌，地上是散落的木条，胶带，卷尺和一些油漆罐。男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上的活。 另外一张小点的木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旁边放着一个漫步者木质音响，正在播放南征北战的《我的天空》，墙上贴着几张旧的有点发黄的海报，是一个女人的头像，看装扮有点像民国的名媛，有几处破了洞，露出灰色的水泥墙面。旁边还歪歪扭扭的粘着一些剪切的旧报纸，日期显示是1999年7月25日。地面虽然是水泥地，但是局部地方已经被磨光了。 一个男人的背影随着音乐节奏在扭动，时不时发出砰砰——敲打声和滋滋声。好像在忙碌什么。敲了一阵，又起身退到后面看看，又从桌下的工具箱拿出类似大钳子的工具，继续开始敲敲打打，神情专注。对面水管上挂着一块英式古典箱式闹钟，不紧不慢的敲击，发出金属般的回声，和音乐节奏声混在一起，又像发出的持续的低鸣伴奏。 一小时后，男人放下手中的工具，伸伸懒腰，然后扭动脖子。走到桌边，换了一首稍微柔和点的音乐。往椅子上一坐，看着墙上的报纸碎片发呆。接着起身按下水壶开关，没多久水壶发出呲呲的声音，冒着热气，男人看着冒出的热气，又想把脸凑过去的冲动，水蒸气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