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钟前。 陆地把车上的广播关掉。陈川明还没来得及抗议，就听见陆地的加了1.5倍速的话。 “你先听我说完，再问问题。我们现在去分局，你把车停在昨天的位置。车位挨着分局大楼侧面，你记得吧？” “为什——” “说了等我说完。那个车位是摄像头唯一的盲区，我需要你站在车上，然后托我一把，让我进二楼的窗子。我昨天从那下来的，跳下来容易，但不容易爬上去。我需要你帮我从那进去。明白了吗？” 陈川明点头：“可——” “等我爬进去后，你再从正门进去，跟那边的值班警员说你昨天领回的证物没拿齐，手机没有拿回来，他们问你，就说东西太多，没仔细看。记住没？” “好——” “你不用等他们去找手机，你说完了马上走。” 陈川明觉得是不是刚才突然的昏迷把陆地身上的某个按钮打开了，他现在完全不知道陆地在想什么，要干什么。但是他只能一边点头，一边想陆地到底要干什么。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带着我的手机偷偷回去？然后就算他们问起来你为什么用我的电话拨了你们队长的号码，你也能解释是你在局里错拿了我做物证的手机是吗？” 陆地点点头，终于漏出了一丝笑容。 “不是拿错，是故意的。” 笑容很快凝住，陆地想起贾允风和他因为是否应该提前放走旁边的陈川明起“争执”的样子。 我要把他们一个一个都找出来。一。个。一。个。 意识到自己咬牙切齿的陆地深呼吸一下，他想起何建言教给他的第一件事，冲动从来不能解决问题。 陆地：“你停车。” “为什么？”陈川明靠边停好车，心想不是要赶着去分局吗？ “换衣服。” “车子上哪——”还没问完，陆地就下车到后座，拎出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他的制服。 这家伙是早就想好了吗？——也太可怕了。陈川明瞄了一眼后视镜，陆地已经脱掉上衣，他马上转开视线。 正午的阳光从车窗里看甚至有些清澈，陈川明想起陆地让他要做的事，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何建言看到眼前的陆地，也提醒着自己，冲动从来不能解决问题。他用几乎让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