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04 怒涛之啸 · E19 底牌
Edgereal
首相奥塔点燃一支蜡烛,放在木雕小船上,交给国王。
雷考因·阿斯特莱登用手遮住蜡烛,避免被海风吹灭,单膝跪下将木船送入水中。其他人分批效法,数以千计的木船纷纷入水。细浪将它们带走,船上燃起的蜡烛使得这些小船在漆黑的夜色中格外显眼。
望着星星点点烛光,雷考因既希望它们能燃烧得久些,以便为士兵的亡魂祈福,又希望它们尽快熄灭,以免被别人发现。
对于这次悼念仪式,所有人都认为有必要,不但是为了那些死去的士兵,也为了安抚失去了家园的人。如今,虽然大部分帝国人已经离开安塞尔平原,但由于遭到盟友的背叛,雷考因不敢派兵夺回安塞因,他只能把军队和补给隐藏在湖光山林中,用舰船把平民分散到弦月群岛上。
“我既没能打败帝国人,又没让子民丰衣足食,我算什么国王!”雷考因摘下王冠放在桌子上,拿起一瓶水果酒喝了一口。
“陛下,我们用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帝国,而且幸存下来。”首相奥塔向奥坦德爵士使了个眼色,“帝国人宣称他们获得了胜利,但他们得到的只是一片瓦砾。居民——作为城市的基础,已经被提前转移了,况且帝国为得到这片瓦砾损兵折将。从这个角度看,我们虽谈不上胜利,但起码没有输掉全部。”
“这正是我要说的,陛下。”奥坦德不像首相那般能言,但他懂得奥塔的用意,“我们现在需要的只是时间。”
“时间总是不够用的,奥坦德。我们需要一个安身之所,哪怕是个酒窖。”雷考因摩擦着酒标,酒标上的人是他的祖辈纳瓦隆·阿斯特莱登,正是这位老公爵发明了水果酒,所以后人常称他为“酒窖公爵”。这并不意味着老公爵只会酿酒,正是由于水果酒的出现使得水手们的健康有了更好的保障。
本已飘远处的木船被一股拍岸流带了回来,送到沙滩上,一些士兵打算上前将木船送回海中。当他们俯身拾起木船时,海面上冒出几个海洋居民,士兵们马上撤了回来,纷纷拿起武器。
几个娜迦剑士来到滩头,祭祀跟在后面,蛙人和鱼人没有登陆,只把头露出浮出水面。
尽管光线很暗,奥坦德还是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