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顾美华家已经几近黄昏，顾美华家的大门敞开，顾诗曼的同班同学杨谦正跪在门前。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女儿。其实，她是被我在学校霸凌所以才自杀身亡的！我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晚了，但是我还是想要在您面前，向您诚心地道歉！” 和自己死去的女儿同龄的孩子穿着一身校服跪在自己面前，亲口承认自己的女儿是被霸凌才自杀的……顾美华只觉得是在做噩梦。 她手脚发凉，头晕目眩，亏得旁边的邻居扶住她，才勉强支撑住身体。 陆家平凑到叶青旁边，小声地：“这是闹得哪儿一出？” “我也想知道。”叶青一副吃瓜群众的嘴脸，和陆家平躲在楼梯间里等到杨谦走了才现身。 二人分头行动，陆家平去找顾美华问关于通话记录的事儿，而叶青则尾随杨谦，一起上了同一辆大巴。 满是空座的大巴，叶青偏偏坐在了杨谦旁边。 任谁都是不自在的情况。 “我叫叶青，是一名侦探，正在调查顾诗曼死亡的原因。”在杨谦的疑问更深之前，他先做了自我介绍。 他们去发名片的那天，杨谦不在班级里，叶青问：“你也是三年四班的？” “那你不用调查了。顾诗曼是因为在学校里被我们欺负的很惨，才自杀的。”杨谦像是在讲一个很平凡的事件，语气上不带任何感情的波澜。很难相信刚刚跪在顾美华面前乞求原谅的人和他是同一人。 夕阳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残影，把他衬得不像个孩子。杨谦的校服颜色照别的孩子的浅，袖口和裤腿也都短了一截，身后有缝补过后的痕迹，但手艺很好，若是不仔细观察的话肯定发现不了。 书包也有磨损的痕迹。 “你确定？” “什么意思？” “全班人都把你当做班长，你是知道的吧？为什么要承受这种误会？你和班长之间有什么交易？还是说被他抓住了什么把柄不得已替他做事？” “我就是班长。”杨谦转头看向叶青，面无表情地。 叶青手搭在杨谦肩上，语重心长地：“我知道你不是班长。” 杨谦厌恶地把叶青的手臂弹开。 “你们的同班同学谢玲半个月前自杀。按照你的说法，那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