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临出门的时候，拉着丁宁问了一嘴尸检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死者吃的是什么？丁宁说死者的胃里有大量的肉食，倒是没怎么见到蔬菜之类的东西。 我怀疑死者生前最后一顿吃的是西餐，济南路的西餐厅就那几家，我打算带着马啸先去最有名、同时我也最熟悉的费里阁去看一看。 费里阁算是济南路最高档的西餐厅了，消费贵到什么程度呢？就是贵到圣诞节那天他还有空位。说实话，济南路的门市租金不算很便宜，我一直怀疑这家店是怎么坚持这么久的。 “你小子走访不从头走起带我来这儿干嘛。” 我看着马啸挠了挠头发，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这些刑警队的人面前总是有些拘谨。 “丁宁不是说死者生前吃的主要是肉食么，我怀疑死者吃的是西餐。以死者的消费能力，如果她是在这附近吃的西餐，那她来的肯定是这家。不用等位，而且做的还挺地道的。” 马啸给了我一个不置可否的表情，推开门走了进去。 费里阁的店面倒不算太大，整体是欧式的装修风格，在那个年代显得很有格调。马啸从包里拿出自己的证件，还有随身带着的陈晓的照片，到前台问服务员有没有在圣诞节晚上见过陈晓。 服务员有些迷茫地摇摇头说昨天晚上不是他在这里，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撒谎，就让他去叫费哥过来。 马啸看我知道老板的名字，悠悠地说了一句：“你对这里好像挺熟的。” “还行吧，我毕竟是这片儿的片警。” 我觉得我和马啸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好在围着黄白条纹围裙的费哥，很快就擦着手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阿海呀！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费哥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粗眉毛，一米八几的个子看上去十分孔武有力。 我自然地从马啸手里接过照片：“费哥你看看，昨天晚上你有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儿？” 费哥接过照片，粗略地看了一眼又递还给我：“这女孩儿昨晚五点多的时候，在我这儿吃饭来着。” 我和马啸对视一眼，颇有些兴奋地问道：“你要不要再仔细看看，你确定是她么？” 费哥倒是颇为自信地笑了笑：“错不了，这女孩儿给我留下了挺深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