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报告很快就下来。 “这是枫树叶。”贾楠手里拿着报告对杨小絮说。 “枫树？当地有枫树吗？”杨小絮有些诧异。 “没有，我在这儿生活了十几年了，从来没听说过有枫树。”贾楠摇摇头。 “那他的裤子里怎么会有枫树叶的残渣。”杨小絮喃喃道。 他俩正讨论枫树叶是哪里来的，同一个办公室的张素素凑过来告诉他们，有人来找。 来的人是张凡阳女朋友张婷雨，她神情躲闪，表情很不自然，也不愿在办公室坐着，硬要和杨小絮单聊，没办法，只好开了审讯室的门。 “这符合规定吗？”张素素戳了戳贾楠的胳膊，小声说。 贾楠耸了耸肩膀，答了一句：“咱们不说不就完了。” 张素素白了他一眼，“你就这么向着她，到时候被罚跑不了你。” 贾楠笑笑，没有说话，杨小絮长相并不惊艳，但眼神清亮，神情里常透出一股倔强，很容易让人产生信赖感，很有信任的力量。 张婷雨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纸递给了杨小絮。 “这些画有什么问题吗？”杨小絮拿到手里，这是一叠油画，画中是同一个女孩子，略显稚嫩，她心里泛起了疑惑。 “张凡阳不会画画，这些画是他偷偷藏起来的。” “既然他藏起来了，你又是怎么找到的？” “我这两天想搬家，就收拾东西，结果从他的书桌抽屉最底下翻出了这一堆画，你看画里的这个女孩”，张婷雨身体前倾，指着画中女孩的脸，“是不是很好看，我觉得很漂亮，张凡阳一定出轨了！” “什么？”杨小絮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相信张婷雨是认真讲地这番话，一瞬间的肢体语言不会骗人。不过陷入爱情的女人常常会疑神疑鬼，一点小事都能联想出一部电影。 “这是他在哪位画家那里买的吧。”杨小絮一张一张地翻看着。 “不知道，但是我有预感，我有第六感，直觉告诉我有事，你能帮我找到这个女孩是谁吗？”张婷雨瞪大眼睛，有些魔怔地看着杨小絮。 “你也是女生，你能理解我对不对？”张婷雨见杨小絮没有回应，抓住了她的手，杨小絮感觉她在颤抖，情感上来看，她快要崩溃了。 挚爱离世，这样的悲剧对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