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那个沙发呢？那个沙发还在不在？”她死死拉住陈西园的胳膊不撒手。  “阿姐，你别着急，你卖给我的那个沙发还在，我们一直在用。”  “那你能还给我吗？我把当初你给我的钱，还给你！一分不少的还给你，只要你把沙发给我。”  “这人怎么回事啊……”  “什么沙发？”  “神经好像不太正常……”候诊的人们窃窃私语。  “这位女士，你怎么了？能不能把事情给我们说说。”方公望和玛雅闻讯过来问。  “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这个沙发有什么问题，我男人死啦，被人装进麻袋丢在苏州河里啦，多少罪过啊……”女人说着捂着嘴哭泣起来。  “阿姐，前些天报纸上登的那件事情就是你家……”陈西园问。  “是啊，陈医生，你行行好，你把沙发还给我，一定能帮我男人伸冤的，他的死很可能就是和沙发有关啊！”  “这……我们被你说得稀里糊涂的，沙发到底怎么了？”方公望问。  “是啊，你卖给我的那个沙发，我们一直在使用， 并没有异常啊。”陈西园道。  “陈医生，那沙发现在什么地方？”她急切的问。  “阿姐，你别急，你跟我来，就在我们小厨房，还很新的，你要，我这就可以还给你。我领你去看看。”陈西园又对玛雅说：“玛雅，这里还有几个病人，你帮我去找一下苏嬷嬷，让她安排其他的医生看一下。”  “好，我知道了。” 几个人跟着陈西园来到小厨房。那个沙发外面套着蓝白条纹的布套，还是老样子，靠墙边放着。  “陈医生，苏嬷嬷不在，我找了新来的那位医生，让他替你一下。”几分钟之后玛雅回来说。  “咦？她这个时候去哪里了？”  “说是骑着自行车出去了。”  “噢。我知道了。”陈西园点点头，心想苏嬷嬷应该出去买什么东西了吧。她来到沙发旁，双手捏住布套一揪，露出了一个皮质的沙发来。 “这个就是你当初卖给我的沙发吧？”她说。  “对对，就是这个！”那女人使劲点点头。  “这沙发能帮你先生伸冤？”方公望疑惑地端详起那个沙发来，可是任凭他如何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