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星星点灯
魏大珂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两那么久不说话。”
“和俊秀?”我问道。
“和小白。”粟淼说。
“嗯——”我沉思着。“其实,也不能全怪小白嘛,这个……当时都是小孩,大家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啊。”
“唉——”粟淼轻轻的叹气。“她怎么会不知道,她只是生气。”
那一段时间,大家的情绪都有点低落。进入初三,我的成绩早已不是班上最优秀,时不时会被不知什么时候冒出的黑马给打乱了阵脚,班上的竞争愈来愈显现出残酷,我承认,那个天高任鸟飞的小小天空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而郑重和小白也都各自闷闷不乐,日子过得像极了被闷坏的苦啤酒似的。
那时候,我的一个小学同学频繁的联系我,先是找我借一些教辅,后来我知道她们班放学后,她继续留在教室自习,一直等到我们快班下晚自习,再和我们一起放学,目的只有一个,她只是想读一个高中。我将她的事例告诉郑重,郑重大为所动,突然就恢复了生机似的,觉得自己还能拉俊秀一把。
至此,郑重每天下课就将今天做好的一些有价值的习题给俊秀送去,督促他做试卷。俊秀起先坚决拒绝,到了后来耐不住郑重的执着,也只好接受。每天午休郑重将挑好的习题给他送去,俊秀也常常给郑重返还一些零食,有时候是饮料,有时候棒棒糖,有时候饼干。然后郑重在我们拼命补觉的午休时间,吃的吧唧吧唧。
日子这样慢慢流动着,顶楼的四个班待久了就像监狱,没人看守,也没人出去。好不容易下去溜达,只见其他的班级,人越来越少,桌椅越来越多,老师越来越在默认的情况下翘课,学生越来越在荒芜的气息中萎靡,然后离开,像从未踏入过这所学校一般。
我们知道大势谁也阻挡不住。
我陪同郑重去见俊秀。我也好久没见过慢班的样子了,半个月前,听说有两个慢班的黑板不知都给谁运走了。
走下走廊,阵阵烟雾呛得我眼睛有些难受,郑重却司空见惯似没有停步,有条不理的向前走。待站在俊秀班门前,郑重停住了,却没有要叫他的意思。我好奇的向教室里张望,只见墙上的黑板剥落了半块,歪歪扭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