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死法—钱谦益
君子阳
柳如是啊,就是那个歌好人美双商高秦淮河KTV八大台柱子之一啊,她的故事很多,很有传奇性。著名的陈寅恪先生暮年三大本的《柳如是别传》更是把一代风尘女子抬高到了学术研究的高度。类迩而见义远,一介弱女子俨然成了中华文人情怀的象征。一生唱过很多歌,喝过很多酒,爱过很多人,只为一人死。这个人就是当时著名(身后名气略小)的文坛盟主、她唯一的丈夫——钱谦益牧斋。
当时是轰动整个文坛的忘年恋啊,男方一向是温良恭俭让的好先生,好老师,好作家,女方是父母不详,扬州瘦马出身,做过高官小妾,有过名人情郎,不守女德的柳如是,两人相差36岁。白发苍苍的老人提起那场婚礼还是一脸鄙夷:“文坛盟主,有夫人、妾室,竟以正妻之礼娶一个妓女,丢人啊!”没有花童撒花,没有亲友祝福,伴随那场豪华邮轮婚礼的只有滔滔江水和江上看客扔的臭鸡蛋。
男人都是专一的,不论哪个阶层、哪个年龄,都爱如花美眷。文士风流,爱美是雅兴,迎娶妓女却是伤风败俗之举。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60岁的牧斋老先生,看不见绅士百姓的嘲笑,感不到石头砸在身上的疼痛,眼中心中都是他年轻美貌的妻子,他喜滋滋地写《合欢诗》,逢人就讲他的新婚趣事。他对美娇娘说:“我爱你雪白的肌肤,乌黑的头发,那你爱我什么”,美娇娘轻轻摇着他的腰带:“我爱你雪白的头发,乌黑的肌肤。”两人相视大笑,毛头小子讲这些房中趣事尚能让人产生美妙的联想,一个耳顺之年的老头子说出这般香艳的房中事,真真容易胃部不适。不过,柳如是真是御夫有术。不仅让白头老伯如少年虎虎生风,还让多情老才子从此只爱她一人。想过二人世界,好啊,送豪宅,买不起咋办?没关系,卖掉我收藏的文物好啦!在虞山背面买了三层别墅,取名绛云楼。钱牧斋从此便不回家了,收藏的善本古籍搬到绛云楼,整日与柳如是诗酒唱合,俨然神仙眷侣。门人朋友渐渐也不到老宅来了。嫡妻王氏表面上吃斋念佛不在意,实则怀恨在心,一心要找机会收拾柳如是自古白莲花都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