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瓦索亚是金龙之子，是个勇敢的孩子，听说你们从古特力尔加而来，听说你们遭遇了袭击，金龙之神会保佑。” “古力人是贵客，羽人孩子是稀客中的稀客。”他娓娓道来，声音凝重而沙哑。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我不是一个计较的人，这么说实在恶心，雷通儿思索，撅起了嘴，话都让他说圆了，我该怎么反驳。 话面上都表达了尊敬，细细品来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相比较鸟人而言，对于古力人有贬低的意味。 “火可以让你们温暖一点，会感觉好一些，苏尔瑟酒可以解乏，缓解旅途中的疲惫和紧张。”族长慈柔地建议。 酒晕饭饱后进入帐篷休息，美美地睡一觉，明日又是新的旅程，只要狗儿不叫。 “好酒，好香的酒，好香的酒。”赫连昌连连称赞。 那是一种加了香草和野茱萸的酒，带着一股浓郁的河谷麦芽香，乃是克什库斯族特色的秘制佳酿，入口不烈，后劲十足，苏尔瑟在丹朱语中译为“唇齿留香”。 铁锅里炖着鹿肉，香味扑鼻，比雷通儿那一锅羊肉更有味道，犒劳犒劳远到而来的客人，算是一种补偿。香料不仅仅是祭神或执行仪式的用品，也用来烹调。克什库斯人有着自己独到的烹饪之道，利用花椒叶，肉蔻，野茴香，香茅草，月桂炖制鹿骨浓汤。野葱子依然是美味首选，花椒叶起到了点睛的作用。克什库斯人喜好辛辣，不仅锅里有种种香料，享用鹿肉的时候还有鲜辣的蘸料，紫苏捣成汁儿，牛油和麻椒，以及谷地特有的牙库苏火椒。 克什库斯人与羽人一样有着敬奉鹿神的传统，但这一信仰羽人却尊崇得更加纯粹。他们绝不会食用鹿肉，那是对神最根本的尊重，每个族类的传统观念是绝对不能亵渎的。克什库斯人则不同，在他们所领悟的萨满精神中，依然充满着原始的野性和冲动，一面信奉，却又祈祷鹿神将它的孩子赐予他们果腹，是的，祈求神赐予的。如果那些麋鹿、角鹿、臀鹿、獐麂暴毙荒野，以腐烂之躯为大地之母所接纳，未免太悲情，也是一种浪费。那么赐予那些虔诚而又卑微的神的信徒未尝不是一种佳选，又或者免于葬身野兽血口，玷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