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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子令
在余萍萍的引导下,丁开放和罗小罗开始侦查工作的额外福利—观展。 丁开放的眼睛除了看画,还时不时打量着摄像头的位置。 来到临摹展厅,他在《雪树寒禽图》前停下脚步。脑海里出现了今年暑假一家三口前往魔都,在上海博物馆看到李迪原作的刹那。一男超级兴奋,“爸爸,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把伯劳鸟画的这么栩栩如生啊?” 丁开放很喜欢美术,自己没有实现的愿望就寄希望于下一代替他完成,所以从小就让一男学画画,从水粉到速描、再到国画,最终选择了写意花鸟为努力方向。在陪儿子学画画的过程中,丁开放积累了很多国画知识。 就《雪树寒禽图》来说,林湘子的临摹非常传神,紧扣“雪、寒”二字,把寒冷肃寂的气氛,伯劳鸟的孤寂画的入木三分,整个色彩也还原了原作灰褐色的调子,显得清雅静和。 “是丁警官吧,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不知何时,林湘子背着双手站到他旁边,披着一件黑色短款西装。 丁开放从画作上转过头,这才发现,原本走在前面的罗小罗和余萍萍不见了踪影。 “没关系,正好有机会欣赏林画家的画。” “别看入场券上印制的是《雪树寒禽图》,就我个人来讲,我最喜欢的还是这幅《竹鸠图》。” 丁开放将视线转向左边那幅方尺之大的设色画上,只见栖息于荆条之上的长尾伯劳爪喙钩曲,姿态从容,圆圆的眼睛犀利而敏锐。 “为了画好它,我特意去了台北。”林湘子的眼神柔柔地盯着画上的落款,“李安忠是我最喜欢的画家。” “林画家的画感觉让人很舒服,尤其色彩的运用,让画卷充满了神韵。” 林湘子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紧接着丹凤眼睁的大大的:“丁警官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丁开放这才回过味儿来,他扫了一下展厅,远处有一对情侣正对着画作点评。距离最近的地方,是一位40多岁的中年男人,个子不高,正盯着一幅画的细节看。头上戴的是灰青色潮牌军帽,左前方挂有“NP”字样的金属铜扣。 “这帽子好熟悉啊,想起来了,一男那儿也有一顶,不过是黑色的,年轻人比较追捧这些潮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