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要怎样呢？” “我要这个宇宙只剩下我们两个。” “什么？”永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至于其他人，我不会让他们活着。我只要你陪我一起去下个宇宙的起点，我是‘亚当’，你就是‘夏娃’。” 三心的说法噎得永夜说不出话。他苦笑了下，又看向那些死寂的幻盘。 “也许，还因为恨吧。我恨眼前这个世界。” 永夜顺着三心的目光，看着他躺在那里的“族人”们。她知道他平日待人有多温蔼，内心就有多枯寒。想想他的遭遇，似乎连吴斯和阿京也“幸福”了起来。 所以幸福必须来自对他人痛苦的沉思吗？让整个宇宙为他的恨殉葬，他就会获得幸福吗？ 她不知道，如果这个宇宙的黑暗之处不是被爱填满，还能是什么。 “那些生灵是无辜的。” “我们眼前这些就活该吗？” 永夜不打算再劝他。 “所以，宇宙的入口并不在那片暗物世界？“ “你说呢？“ “如果是的话，你也不会拿律子交换我了吧。” “我跟太初人可不一样。” 永夜不知这话指泰德还是吴斯，可若吴斯属于太初人，那么三心也理应属于。或许伪装成泰德的助手太久，加上对泰德的恨，他自己也宁愿忘记这个事实吧。 “关于新宇宙的入口，我倒认同泰德——我也相信，下个宇宙的入口，就在迷矢星球。耶洛因人就像贯穿宇宙发展始终没有进化也没有退化的宇人，从这里开始，从这里结束。宇宙大爆炸和大坍缩的奇点很有可能就是这里，我们的脚下。当宇宙反向演化，星系之光蓝移，我们只要站在奇点，就会在那个瞬间来临之际，被宇宙合力推向新的宇宙。世间万物也将以湮灭换取我们的重生。” 永夜摇摇头，“宇宙机械论认为宇宙是确定的，认为上帝不掷骰子。量子理论认为世界是不确定的，上帝不仅丢骰子，而且丢到人类找不到的地方。我相信后者。” “哦？”三心饶有意味地看着永夜。 “没有必然。只有偶然是必然的。宇宙不可预测，没有人是这盘赌局的庄家。” 三心看了眼永夜，宠溺地笑了笑。 “所以我们两个才有道合繁殖的必要啊。”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