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梁业成 梁业成，也就是云小鱼嘴里喊的梁叔，他可是开封府的老仵作了，在云淮都没到开封府当推官的时候，他就在验尸查检，可惜的是他就只会验尸，没有别的出众本事，所以眼瞧着云淮从个推官，当上了开封府少尹，云机明呢，从个推官成了大内近信，自己这么多年却还只是个验尸的，虽然俸禄涨了不少，可官职半点儿没动，有时候喝起闷酒来，总觉得自己选错了行。不过近些年他的心情要好上些了，老婆年纪大了，脾气也好了不少，对他居然比年轻时还体贴，儿子读书也用功，刚成了秀才，虽然没能大富大贵吧，可这小日子，羡慕的人也不少，更何况，在外边吹起牛来，他可也是跟当今皇上划过拳喝过酒的，当然了，那时的皇上，还只是开封府的府尹。 梁业成虽然快六十了，可平日有练五禽戏的习惯，身子还算硬挺，所以半蹲着查探尸体将近半个时辰也算不上什么难事，不过毕竟年纪大了，腿还是有些酸的，梁业成只好先起一半身子，缓了缓劲，才完全站起身来，回答云小鱼的话，说：“和前两次的案子一样，也是用小刀捅的，女子五尺余高，体质较弱，身上差不多有三百八十来刀，男子近六尺高，肌骨强健，身上二百刀左右吧，而且男子以前就有许多刀伤，很多年的旧疤了。” 云小鱼问：“最开始的致命伤呢？” 梁业成摇了摇头：“看不出来，这么多刀，先扎哪儿都有可能。” 云小鱼问：“有中毒，或者中迷烟的迹象吗？” 梁业成说：“初步判断没有，但需要回衙门仔细查验，男女肚子里都有酒，不过身在青楼，没有酒倒不正常了。只是——”梁业成顿了一顿，才说：“有一件事很奇怪，死者的伤口上，有一种味道，像是鱼腥味。” 云小鱼也奇怪，问：“鱼腥味？怎么回事？” 梁业成说：“伤口位置都有，我怀疑，是凶手用的刀，在行凶之前杀过鱼类的东西，具体的情况，只有你去研究了。” 云小鱼听完了，偏头问秋木：“秋木，你怎么看？” 秋木抱着手，思索道：“男子身体强壮，皮肤粗糙，应该是习武之人，而且练的应该是外家皮肉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