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掉了
长崎山下
名为【星际牛仔的致敬曲目】的歌单自动播放到Mad Pierrot,这时一个头戴僧人灰帽子,身穿一套僧人服,小腿还扎了马扎的女人伸手给我递了一张闪亮亮有佛像的的小卡片。想着我年迈的奶奶跟善良的姑姑都是信佛之人,我就收顺手拿了过来,准备继续赶路。那女人从僧人服里面掏出了一个以佛像为封面的红本本,给了我一支笔,让我在本子上面写名字,Mad Pierrot一度让我感觉自己像是在《侧耳倾听》或是《镰仓物语》等日本奇幻题材的电影里面,像是霎时晴朗的天空会即刻变黑,街头巷尾的行人全变成怪物似的。由于昨日被骗的经历,我写了个假的名字,让我填家里几口人,我填了十口,房子面积写了七十平方。不止一度我陷进Mad Pierrot,写完之后 似乎听见她说给点钱,我直接把佛像卡片放在她手持的小本本上面,转身就走了,卡片掉落的瞬间我也没有回头,不知道我是否错失了这次机缘。
刚刚摆脱那女人,红绿灯路口迎面的另一个整容失败的女人也着实是个怪物。面容煞白,歪曲的眉毛,朝天的鼻子,不对称的整张脸,齐耳的短发,身穿红底白点长裙,我尽力把她看做是平常人,但是我不能保证我看见她的时候我的表情是不僵硬且十分镇定的。相悖行走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她真的很美。
回到学校,那条长且昏暗的大道是因为两侧栽满了高高的榕树,一条条的树根都已突出到地面,榕树须像珠帘一样拖到地面,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吸食这个学校的精气,白天的行人慢慢变得死气沉沉。
我只是不安地低头走着路,却突然身处宿舍九楼电梯口的窗户前,眼前是一片灰蒙蒙的雾,我期待着拨开云雾后又郁郁葱葱的树木。下一秒,我站在食堂前面,看见躺在水晶棺里面的自己,平日里跟我熟悉的人们擦着眼泪。我在一旁伫立良久也没有人发现我。
在梦里死掉是我一直在黑夜里的探险,这的确是梦,可我还没死。
2029年,我与其他策展人在挪威为拉斯埃林的画展做策划,我们进行了一场会议,主要是再次确定画作在展厅的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