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转乾坤
林白u
28.扭转乾坤
西毒肆虐的第二十八天,病毒开始变异,五石散确实救了不少人,可是五石散是有限的,病人是不断增加的,大壮姐姐捧着一本日记,给大壮看,日记上,清清楚楚记录了刀疤的劣迹。
就要过年了,我带着妹妹去集市上办年货,路上看见卖糖葫芦的货郎,妹妹去买糖葫芦,我穿过俩广大道去集市,街上看见一个戴绿帽子的男子穿过集市…
这时你也许要问了,为什么大壮和大壮姐姐发病后的表现不一呢?西毒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疾病?我很想据我所知系统的介绍,可这种病总的来说啊,它会传染,一个传染好几个,症状有可能是发烧昏迷,失忆,然后是背生异物,掺杂五石散的女儿红稀释了解药,可还是可以延缓发病,可西毒还是会伴随遗忘袭来。
又是一个夜晚,一盏盏星星亮起来,月光慷慨,“夜晚星星是不是也会数人类?”小驳语出惊人。
“斯林~”烈风摇头晃脑长斯一声,它的意思该是这家伙好无聊。
任你是人是马,被拴在一棵歪脖子树上从白天到黑夜,都会这么无聊的。一切都是因为小白和燕飞临走时把它俩拴在了山脚。
小驳闲的无聊,于是和烈风强行尬聊:“哎,红毛你说小白和燕飞咋样啦?”
烈风低下头吃了口草,抬起头时回答它:“我哥哥长风和你尾巴长得特像,他全身都是白的…”
小杂毛撇了撇嘴:“可我问的是他们啊…”
烈风笑了,笑的狰狞可怕,亮出了满嘴的牙:“我经常咬我哥哥,你要不要试试?”
动物之间也许语言就是这样的互通,它们之间的友情也许就是这样纯洁,要知道最后写下这些的都是我小白,不是它们,所以,咱就姑且以为它们昨晚被拴在山下开启尬聊吧。
逆流而上,不进则退,自称飞燕的舟夫奋力划桨,燕飞和小白也拾起备用的桨划啊划…
飞燕听到后面的划桨声,回头给了我和燕飞一个眼神:“你们住手吧,大哥大姐,我说怎么更吃力了,你们划的方向反了!”
我和燕飞满脸尴尬,忙调整划桨方向,我听他说“大哥大姐”,冥冥中仿佛忆起有人这样叫过我们?好像还是个女的?等等,我们?我和这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