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林筱·神秘小女孩
无尤
我是林筱。
离开吴太太那里后,我和建国去找了医院的医生套话。得知受害者名叫张婷婷,23岁,未婚先孕来堕胎的。至于凶手,据说给她看病的是个很难挂号的专家,所以没能见到。
看来正经路走不通了,还得动用我的消息网。无奈我只好让建国先回家待命,自己一个人在病房里小憩。
“筱筱?”
我缓缓睁眼,眼前是那片熟悉的大雾,我知道自己又在梦里了。
“筱筱!”
声音从四面八方呈包围的态势向我袭来。别墅到处都回荡着这个声音,真实得似乎无处不在,飘渺得又如同不存在。
这个女声陌生又熟悉,陌生是我没在熟人中听过这个声音,熟悉是我在梦里听了十几年。
这声音的主人,她是谁?她为何叫我,又为何叹息。
我打了个寒战,屋里好冷。从前我只是站在门厅内,抬头看到夕阳从二楼的窗户透进来。如今我准备换个思路,不如去外面看看。
跳起来按下开关,古旧厚重的棕木门缓缓开启。阳光无差别地洒过来,闭上眼适应了一会儿。我伸出手,略显粗糙的小黑手在金黄色的阳光下像镀了一层金。在这个困了我十几年的梦中,我永远被冰封在五六岁的模样。
环视四周,原来外面是个小花园。各式各样我熟悉却叫不上名字的花争奇斗艳,尽态极妍。令人赞叹的是各种花香混合起来和谐而不媚俗,说不出具体是哪朵花香,但调和地很舒适。
我想起母亲也是个调香高手,这些都是我们家花园养过的,可惜我对这类“死物”并不感兴趣。
事实上从出来开始,我的视线就被远处的秋千牢牢吸引。秋千在花园的墙角,几乎被墙角蔓延的爬山虎吞没。
虽说植物都不被我所喜,但相比于娇弱艳丽的花,我更爱爬山虎这类生命力旺盛的野草。这和我的性格经历也不谋而合。
我虽长在一个条件不错的家庭里,但我从小行为粗鲁,有别于一般富家千金的轻声细语,毛毛躁躁得像个假小子。母亲多次想潜移默化地培养我养花调香未果,便放任我如同着墙角的爬山虎一样恣意疯长了。
我向那丛爬山虎走过去,却听见有孩童的笑声。竖起耳朵细细分辨,确认不是幻听。…